徐慧榮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還想說什么,但見司徒晉真的不是一般的生氣,就悻悻地起身離去了。
剛出醫院的大樓,方若瑜就迎了上來問徐慧榮:“阿姨,怎么樣了,阿晉肯聽你的嗎?”
方若瑜還是不死心,之前離開醫院遇到徐慧榮,她就想著司徒晉再怎么樣,也會多少在意徐慧榮對林悅君看法,于是,她就挑撥徐慧榮去勸司徒晉離開林悅君。方若瑜了解徐慧榮,這個女人很會玩過河拆橋的招數,以前上高中時,她對司徒晉未來的妻子早就有了自己的定義,小家碧玉不要,大家閨秀沒權沒勢的不要,所以,更別說是林悅君這種毫無背景的女人
了。
“別提了,我再說下去,阿晉只怕就不認我這個媽了。”徐慧榮一臉的挫敗,“若瑜,你作為他的朋友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方若瑜淡淡道:“辦法倒不是沒有,阿姨,你難道忘了,當年你是如何讓莊悅離開阿晉的?”
“那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徐慧榮臉上突然不安起來,“林悅君再怎么說也是我孫子的母親,不能用那個辦法。”
“我知道了,阿姨。”方若瑜走上前,乖巧地挽住徐慧榮的手臂,“先不說這事了,您好不容易來趟b市,我帶您四處去轉轉,散散心。”
徐慧榮點了點頭,上了方若瑜的車。
司徒晉這次住院,林悅君天天煲湯來給他喝,甚至連語默在霍正熙家都沒怎么過問,司徒晉覺得自己總算贏了兒子一回。
喝下林悅君喂到嘴邊的湯,司徒晉一臉癡漢狀地看著她,嬉皮笑臉起來:“悅君,你說奇怪不奇怪,你煲的湯,我怎么喝都不膩。”
林悅君抬眸瞥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你要是喜歡,出院后,我天天給你煲。”司徒晉笑的更深了,喝完湯,他迫不及待把林悅君手里的碗拿過放在桌上,就摟過林悅君,和她親昵起來,“悅君,你看語默那么可愛,我們再生一個好不好?”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方若瑜別開頭,已經不敢正視司徒晉的眼睛。
司徒晉語氣嚴厲起來,“不知道也好,省的我們連過去那點情分都留不住了!”
方若瑜臉上訕了訕,就起身告辭:“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等等。”司徒晉叫住她,“律師事務所當年你入股兩成,如今我分你五成,你有意見嗎?”
方若瑜背影一僵,她轉過身,不敢置信你看著司徒晉:“阿晉,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們散伙吧。”司徒晉說道,眼里滿是篤定。
一個處心積慮想破壞他生活的人,他要是還留在身邊,這無疑是在自己身邊安一個定時炸彈。
方若瑜激動起來,她歇斯底里地大喊:“阿晉,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和你打拼那么多年,我哪點比不上林悅君?你不能選她而不選我,你喜歡溫柔的女人,我可以改;你喜歡孩子,我也可以給你生……”
“方若瑜!”司徒晉一聲大喝,她才安靜了下來,“早在高中時,我就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和你,最多只能做朋友!”方若瑜神經質地笑起:“朋友……朋友?你見過哪個朋友在你身邊一呆就是十年?你見過哪個朋友像我這樣關心你、為了你處處著想?當年要不是我,你就不會有今天,你如今比司徒衍優秀,你最感激的人
應該是我!”
“你什么意思?”司徒晉不明白她話里意思。
方若瑜狠狠吸了口氣,沉默一會兒后,她冷靜下來,“……什么意思都不重要了,反正,即便你知道了,也不會離開林悅君回到我身邊!”
說完,她黯然地轉身離去了。
方若瑜走了一會兒后,司徒晉的母親徐慧榮就進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