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司徒晉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激動起來:“悅君,你該不會以為我是把你當做莊悅的替身了吧?”
“難道不是嗎?你錢夾里一直放著你和莊悅照片……”林悅君說道,聲音越來越小。
司徒晉一臉莫名,“我錢夾里放著和莊悅的照片?那是……那是我還在高中時候的事了,你怎么知道的啊,而且我那個錢夾早就不見了,遇見你之后,我的錢夾里一直放的是你照片啊!”
“啊?”林悅君更是吃驚,現在想想,方若瑜給她的那個錢夾看上去款式很老很舊的樣子,她以為是司徒晉念舊舍不得換,殊不知,那是他高中時期的錢夾。
司徒晉問她:“悅君,這些事是誰告訴你的啊?”太奇怪了,都過去十年了,誰還會記得他錢夾里放過莊悅照片的事。
林悅君毫不避諱的告訴司徒晉:“方若瑜,上次我去幫你拿外套時,她把那個錢夾給了我。”
后來那件衣服一直放在袋子里,司徒晉沒穿過,自然沒發現那個錢夾。
林悅君繼續說:“還有斯里蘭卡,她說那是莊悅生前最想去的地方,為此,她還特地發郵件感謝我陪你到斯里蘭卡去。”
對于這兩件事,司徒晉吃驚不已,原來這段時間,他和林悅君關系一直不合,一直都是方若瑜從中作梗的原因,只怪他太重視與方若瑜一起長大的情分,這才給了方若瑜挑撥的機會。沉默一會兒后,司徒晉握起林悅君的手:“悅君,錢夾的事就是我告訴你的那樣,至于斯里蘭卡,我是看到你電腦屏保上全是那地方的照片,所以才帶你去那里旅行的,你相信我,在我心里,你是獨一無二
的,你從來都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聽了司徒晉這番話,林悅君雙眼濕潤了起來,這段時間的委屈瞬間煙消云散了,她轉身緊緊抱住司徒晉,“對不起阿晉,我該早點和你說這些事的……”
那樣,他就不會為了追她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司徒晉溫柔地撫摸著林悅君的頭:“傻丫頭,沒事了,以后我們好好的就行了。”
“嗯,以后我們好好的……再也不吵架了……”林悅君說道,抱著司徒晉的手緊了又緊。司徒晉心里這會兒美滋滋的,原來林悅君和他一直鬧別扭,是因為太在乎他的緣故,這證明,她是徹徹底底的愛上自己了,這么一來,他就不用擔心,她是因為想給語默一個完整的家,才和自己在一起的
。
林悅君前腳剛離開醫院,方若瑜就來醫院看望司徒晉。
“阿晉,你好點了嗎?”方若瑜放下手里的那束玫瑰花后,就一臉關心地問司徒晉。
司徒晉轉頭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后,才微笑起,“有悅君的照顧,我好的很快,若瑜,你來的不巧,悅君她剛走。”
“她不在才好,她要是在,一準又要誤會我和你有什么了。”方若瑜一臉大氣不和林悅君計較的樣子,“對了,上次的事她還誤會嗎?要不要我去給她解釋清楚?”
司徒晉放下手里的書,“若瑜,我很好奇,你會怎么跟林悅君解釋,嗯……讓我猜猜,你會說,那天在家里,我們相處的如何融洽,如果悅君不出現,我們現在指不定已經成為一對了吧?”
方若瑜突然面色一愣,隨即恢復正常,“阿晉,你開什么玩笑呢?”“我是不是開玩笑,你心里清楚。”司徒晉神情突然嚴肅起來,“錢夾的事,還有斯里蘭卡的事,我都知道了,還有,上次在咖啡館你和顧夭發生爭執的真相,悅君什么時候回國,加上今天你又是如何得知悅
君什么時候離開醫院的事,我就不一一說明了吧。”她的手段無非就是用錢收買一切可以收買的人,事務所的同事,咖啡廳的員工,機場票務處的工作人員,醫院的護士,用錢誰不會啊,司徒晉只是不屑這樣的手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