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夭這才臉色緩和了一些,她語重心長地對霍正熙說:“我不是不想你孝順她,只是你也知道,她之所以會缺錢用,完全是因為好賭,她要是把這個毛病改了,我自然會盡我該盡的責任,好好的贍養她。”
雖然顧夭不會認蘇鈺這個母親,但她從來沒想過看著她貧困潦倒不管,只是讓她供著蘇鈺去澳門豪賭,那是不可能的。
霍正熙點了點頭,坐下來摟住顧夭的肩,“我聽你的,以后除了基本的生活費,多余的錢我不會給她,這樣行了吧?”
他這么做是不想別人在背后議論顧夭對蘇鈺這個生身母親冷酷無情。
顧夭明白霍正熙的用意,同意了,“就這樣辦吧,我估計黎舒婭那么邊也不會給她錢了,控制一下她的用度,她或許會收斂一些。”
霍正熙笑起,揉了揉她的頭,“好了,去把語默帶過來,我忙完后帶你們下樓去逛逛,前幾天你不是說小家伙長個了,要給他買些衣服嗎?”
“嗯。”顧夭這下笑起,出辦公室去找語默。
剛走到休息室門口,就聽見蘇鈺在教語默喊她外婆:“語默,叫外婆,叫外婆……”
“咳……”顧夭輕咳一聲,走進了休息室,她沒看蘇鈺一眼,就抱起語默向衛潮道謝:“衛潮,耽誤你工作了,真是不好意思。”
衛潮笑起,“沒有,語默一來,我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懶,所以,你以后要常常帶他來公司呀。”
顧夭笑了笑,對語默說:“寶寶,跟衛叔叔說再見。”
語默對衛潮招了招手,嘴里叫了兩聲:“叔叔……叔叔……”
一家人準備離去的時候,霍正熙看到站在休息室門口的蘇鈺,就叫過來衛潮,小聲的吩咐他幾句后才和顧夭帶著語默離去了。
衛潮拿著一個信封進休息室找蘇鈺:“蘇女士,這是總裁讓我給你的。”蘇鈺接過信封,當下就覺得信封比以往薄了許多,她問衛潮:“這次怎么這么少,會不會是搞錯了?”
黎舒婭瞪著蘇鈺,一臉的憤怒,“我怎么了?你還有臉問,都是你那個好女兒,只要她一來公司,霍康的魂就被她緊緊勾住一樣,你要是關心我,當初就不該生下那個賤種!”
面對黎舒婭的指責,作為母親,蘇鈺一句都不敢還嘴,誰讓她現在靠著黎舒婭每個月給她的錢生活呢。
顧夭帶著語默在休息室里玩,在衛潮逗小家伙的時候,她拜托衛潮照顧一下語默,她去一下衛生間。
衛潮求之不得,他可喜歡語默了。
剛到衛生間門口,顧夭就聽到有人在議論黎舒婭,“誒,你聽到了吧,今天黎秘書又和副總裁吵架了,而且,還在辦公室里對她媽媽大吼大叫的。”
“可不是。”另一個聲音附和,“同是一個媽生的,怎么差別那么大,你看總裁夫人,以前她在榕森工作的時候,就沒看到她和總裁紅過臉。”
“同媽不同爹,人家總裁夫人的父親可是個大教授,書香門第大大家閨秀就是不一樣,比那些所謂的豪門千金有教養多了……”
看樣子,黎舒婭在榕森很不受歡迎,顧夭不想理會她和霍康的婚姻情況,只是,多少還是在乎蘇鈺的處境。
從洗手間回來后,顧夭就向衛潮打聽:“衛秘書,那個……那個黎秘書的母親經常來公司嗎?”
衛潮知道顧夭和蘇鈺的關系,也就對她知無不言了,“可不是,蘇女士自從離婚后,手頭好像就一直不寬裕,她每個月差不多這個時候就會來找黎舒婭領要錢……”
衛潮說著,悄聲告訴顧夭:“總裁不讓我跟你說,有好幾次他看不下去,就讓我給了蘇女士錢,但是不怪黎秘書生氣,蘇女士喜歡去澳門玩,每次給她的錢,都撐不到月底就沒了……”
難為霍正熙的苦心了,他知道自己還是關心蘇鈺的,所以就暗地里幫著照應蘇鈺。
顧夭沉默一會兒對衛潮道:“你們總裁就是太善良了,既然她那么好賭,還管她干什么。”
蘇鈺過去花錢如流水,顧夭多少聽說過,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她都和黎天明離婚了,又沒收入來源,怎么就不知道收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