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君點了點頭,“好,你不走,我走!”
他從拉斯維加斯回來后,說是她租的房子小,于是就搬到了他這里。
林悅君現在真后悔,早知道這男人如此的不信任她,她就不該那么輕易的被他的甜言蜜語感動,與他和好。
“悅君!”
林悅君鞋都沒換就跑出了家門,司徒晉忙追了上去。
林悅君先一步搭電梯下樓去了,司徒晉搭下一趟電梯下去時,她已經坐上出租車遠去了。
“悅君!”司徒晉追著出租車跑了好遠,可是徒勞無功,林悅君走的急,手機也沒帶,司徒晉擔心她,回到家拿上車鑰匙剛要出門,臥室卻傳來語默的哭聲。
司徒晉忙進臥室一看,小家伙坐在地上,哭得慘兮兮的,一看就知道是睡著時自個兒從床上翻了來了。
還在地上鋪了厚厚羊毛地毯,小家伙沒摔到,只是被嚇的不輕。
鐘阿姨休假,林悅君走了,他這個時候去追林悅君了,家里就只有語默一個人,沒辦法,他只好把小家伙抱起來哄:“好了,不哭了,語默乖……”
霍家,顧夭坐在桌子邊還在設計珠寶,被霍正熙從側邊公主抱起來的時候,她不滿地嘟嚷:“誒,你干什么啊,快放我下來,我就要畫完了……”
“都十二點了,明天再畫,現在聽話,上床睡覺,熬夜對身體不好。”
霍正熙說的句句在理,可顧夭卻由衷的鄙視他:“你也知道熬夜對身體不好啊?上了床不睡覺,還不是一樣屬于熬夜。”
霍正熙壞壞地笑起,靠在她耳邊吻了吻后,道:“做運動對身體好,我們那是運動,運動。”
真是夠不要臉的,顧夭羞憤得把臉埋進他的懷里。
當初那個禁欲系男神,現在簡直污得不要不要的,顧夭只恨沒早點看清他的真面目。
房間里,伴隨著曖昧呼吸聲,大床上的薄被起起伏伏個不停。
突然,咚咚咚,有人敲門,顧夭猛地掀開被子,拍了拍霍正熙的肩,“正熙,有人,有人……”
“別管……”霍正熙說道,再次用熱烈的吻封住了小丫頭的唇。
正當兩人糾纏的忘我的時候,門外傳來蘇靜婉的聲音:“正熙,夭夭,你們睡了嗎?悅君過來了……”
大半夜的,林悅君紅腫眼到來,雖然她說沒事,只是沒地方可以去,暫時來過一夜,但蘇靜婉看的出來,她多半是和司徒晉吵架了離家出走,所以蘇靜婉這才上樓來敲兒子兒媳婦的房門。
聽到林悅君大半夜的來家里,顧夭和霍正熙怔怔地相望著。
霍正熙停下動作,抱著顧夭不舍地親了一會兒后,才起身下床穿衣。
夫妻兩下樓來時,林悅君坐在沙發上,陸曲和也坐在旁邊,憂心地看著她。
顧夭大步走過去,忙問林悅君:“悅君,你怎么哭成這樣,是司徒晉那混蛋欺負你了嗎?”
林悅君不說話,低著頭,這讓顧夭更加著急起來,“你不說的話,我打電話問司徒晉。”
在顧夭拿起手機要撥號時,林悅君忙按住她的手,“夭夭,這晚了來打擾你們真是不好意思,我出來的急,什么都沒帶,沒地方可以去……”
“你別說這些了,快點告訴我,是不是司徒晉欺負你了?”夭夭已經心急如焚了,哪還聽得進去她這些客套話。
林悅君狠狠吸了口氣,才道:“白天方若瑜不是掉下游泳池了嗎?阿晉他從醫院回來后,就問我……是不是語默推她掉下去的……”
林悅君話音才落,蘇靜婉氣急敗壞道:“胡說,我們家語默才多大一點啊,那女人是紙片人嗎?語默哪里能推得動她?”顧夭也氣的直咬牙,“方若瑜這是在暗示司徒晉,是悅君你推她掉下去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