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陸曲和自己逃了出來,可霍正熙并沒有打算不救陳庭的妹妹,他本想著養足精神,等司徒衍的人到處尋找陸曲和的時候,他再趁機找機會去救出陳萱,可是他沒想到安澤陽和陳庭那么沉不住氣。
安澤陽抬起頭,一臉愧疚的樣子,“我也不知道我這次是怎么了,我只是聽陳庭說他和妹妹從小都是孤兒,我就想快點幫他救出他妹妹,以免……以免他像我一樣,在這個世上一個親人都沒有……”
“胡說!”霍正熙的聲音猛然嚴厲高亢起來,“安澤陽,你給我聽好了,你在這個世上有親人,我就是你的親人!還有你嫂子!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會有多難過?”
安澤陽是霍正熙看著長大,在他心里,他看待安澤陽比霍康那個侄子還親厚,所以,聽見安澤陽說自己在世上沒有一個親人時,霍正熙真的很生氣。
“對不起,正熙哥!”安澤陽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和嫂子當然是我的親人!我只是……我只是……”
安澤陽找不到話解釋,因為在他心里,他始終懷念自己的父親。
霍正熙氣過之后,嘆息了一聲,他走過來拍了拍安澤陽的肩膀,“好了,別胡思亂想,小陽,以后遇到這樣的事,記得和我商量,知道嗎?”
安澤陽點了點頭,眼眶濕潤起來。
霍正熙問他:“對了,陳庭的傷怎么樣了?”
“沒生命危險,他妹妹在醫院照顧他。”霍正熙點了點頭,“那就好,這幾天你就在醫院陪著陳萱吧,剩下的事我和司徒晉會處理,對了,等會兒你要記得去感謝一下司徒晉,要不是他律師事務所的合伙人和這邊的警方關系不錯,我們也不會一舉
攻進司徒衍的研究所。”
雖然司徒衍和司徒晉是那種關系,但是這次的事真的是多虧司徒晉找方若瑜幫忙。
“我知道了,正熙哥,你記得吃飯,我先出去了。”安澤陽說完,見霍正熙對自己點了點頭,就退出了房間。
配合警方調查取證后,司徒晉找的律師控告司徒衍非法監禁陸曲和和陳萱、持槍殺人兩項罪狀,雖然司徒衍的律師準備給他以無罪辯護,但司徒晉料定,這次司徒衍至少有十年的牢獄之災。
陳庭的傷還沒好,以防霍正熙他們走后,司徒衍在拉斯維加斯殘留的勢力來找他麻煩,霍正熙連同他和陳萱一并帶回國。
飛機上,看到安澤陽對陳萱照顧有加,司徒晉和霍正熙打趣:“誒,你家的小朋友戀愛了。”
霍正熙轉頭看去,見安澤陽和陳萱有說有笑,那小子眼里此刻滿滿的都是陳萱,霍正熙淡淡道:“小陽長大了,是該找個女朋友了。”
司徒晉看著安澤陽和陳萱大好的青蔥年華,眼里滿是羨慕,“看著他們,我都覺得我自己老了,想想,我們少年時代好像從沒有像他們這樣戀愛過。”
“別把我扯進去,我和顧夭就是一路這樣戀愛過來的。”霍正熙說道,想起了什么,就問他:“你也有過啊,那個莊悅難道不是你的初戀嗎?”
提起莊悅,司徒晉的笑容僵在嘴角,“噢,莊悅……”
這個名字,遙遠得像上輩子認識的人。
見司徒晉陷入沉思,霍正熙提醒他:“回到b市在林悅君面前,你最好收斂點,聽顧夭說,她知道莊悅這個人的存在。”
司徒晉一臉驚訝地看向霍正熙,“是嗎?那她怎么不問我,我和莊悅到底是什么關系?”
“你老婆想什么你都不知道,你覺得我會知道嗎?”霍正熙反問他。
司徒晉無言以對,沉默了一會兒,他才道:“其實……我和莊悅當年什么都還來得及放生,她就自殺了。”
“她為什么自殺?”霍正熙問司徒晉。司徒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她那個人平時很開朗的,要不是那天我親眼看到她跳下樓,我都不敢相信她會自殺,對了,說起來,她和你家顧夭性格氣質挺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