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霍正熙的聲音,眾人都頗為吃驚,特別是安澤陽,他忙大喊:“正熙哥快走!”
司徒衍機械地轉過頭,當他看到霍正熙和司徒晉步調一致的出現在走廊轉角時,他舉著槍瞄準了霍正熙的頭。
“放下槍!”跟在霍正熙身后的武裝警察用英文命令司徒衍,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上前來,把司徒衍和他持槍的手下的圍了起來。
當司徒衍舉著槍試圖反抗的時候,趕來的凌雅珍忙大喊:“阿衍,不要!”
司徒衍看向凌雅珍,見凌雅珍對自己搖了搖頭,他咬著牙,恨恨地瞪著霍正熙,舉著槍的手不情愿地慢慢放了下來。
他的手下一看到真正的警察就都投降了,他要是開槍反抗,當場必死無疑。
司徒衍被警察帶走經過霍正熙時,他看著霍正熙陰狠道:“霍正熙,我和你沒完!”
“是嗎,那就走著瞧。”霍正熙冷聲道。
安澤陽的外國朋友兩個重傷,一個當場身亡,在醫生把傷者抬上救護車后,霍正熙嚴厲地看了眼安澤陽,什么都沒說就上車回了榕莊。
第二天,有關榕森集團總裁卷入槍襲事件的新聞漫天飛,榕森的競爭對手趁機大做文章,在網上散播謠言說霍正熙和美國黑幫有染,才一上午,榕森的股價就大跌了不少。
霍正熙一上午都沒出房間,一直在打電話督促危機處理進度。
安澤陽自知這次自己惹了禍,午飯時,他端著飯菜進了霍正熙的房間。
把飯菜放在桌上后,安澤陽站在霍正熙的辦公桌前,深深低下了頭,“正熙哥,對不起……”霍正熙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眼里并無責怪之意,只是語氣從未有過的語重心長:“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你死去的那個朋友,還有受傷的那兩位,小陽,我常常跟你說,遇事要冷靜,以往你做的都很好,
可這一次為什么那么沖動?”
雖然陸曲和自己逃了出來,可霍正熙并沒有打算不救陳庭的妹妹,他本想著養足精神,等司徒衍的人到處尋找陸曲和的時候,他再趁機找機會去救出陳萱,可是他沒想到安澤陽和陳庭那么沉不住氣。
安澤陽抬起頭,一臉愧疚的樣子,“我也不知道我這次是怎么了,我只是聽陳庭說他和妹妹從小都是孤兒,我就想快點幫他救出他妹妹,以免……以免他像我一樣,在這個世上一個親人都沒有……”
“胡說!”霍正熙的聲音猛然嚴厲高亢起來,“安澤陽,你給我聽好了,你在這個世上有親人,我就是你的親人!還有你嫂子!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會有多難過?”
安澤陽是霍正熙看著長大,在他心里,他看待安澤陽比霍康那個侄子還親厚,所以,聽見安澤陽說自己在世上沒有一個親人時,霍正熙真的很生氣。
“對不起,正熙哥!”安澤陽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和嫂子當然是我的親人!我只是……我只是……”
安澤陽找不到話解釋,因為在他心里,他始終懷念自己的父親。
霍正熙氣過之后,嘆息了一聲,他走過來拍了拍安澤陽的肩膀,“好了,別胡思亂想,小陽,以后遇到這樣的事,記得和我商量,知道嗎?”
安澤陽點了點頭,眼眶濕潤起來。
霍正熙問他:“對了,陳庭的傷怎么樣了?”
“沒生命危險,他妹妹在醫院照顧他。”霍正熙點了點頭,“那就好,這幾天你就在醫院陪著陳萱吧,剩下的事我和司徒晉會處理,對了,等會兒你要記得去感謝一下司徒晉,要不是他律師事務所的合伙人和這邊的警方關系不錯,我們也不會一舉
攻進司徒衍的研究所。”
雖然司徒衍和司徒晉是那種關系,但是這次的事真的是多虧司徒晉找方若瑜幫忙。
“我知道了,正熙哥,你記得吃飯,我先出去了。”安澤陽說完,見霍正熙對自己點了點頭,就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