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陸曲和,對我的女人下藥,小陽,你知道該怎么做,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問出幕后主使他的人。”霍正熙說完,抱起顧夭就要離去。早在陸曲和住進家里時,霍正熙就發現了他不對勁的地方,一個人即便失憶了,但行為習慣應該不會改變才對,以前的陸曲和每天都會早起,可這個陸曲和每天卻睡到日上三竿,以前的陸曲和廚藝了得,
人也特別的勤快,可這個陸曲和看到廚房的湯熬干了,卻連火都不會關。
這些也就算了,讓霍正熙感覺差距最大的是兩個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過去的陸曲和雖然不會說話,但是,他身上那種傲骨,即便是霍正熙都不敢輕視,可在這個陸曲和身上,卻讓人感覺不到那種氣質。
顧夭對陸曲和思念成狂,加上為陸曲和死而復生驚喜到不行,這才失去理智無視這些差別,可霍正熙不一樣,他對陸曲和的感情不如顧夭,這才讓他很客觀的看待這個突然出現的陸曲和。
去香港出差不過是為了讓這個冒牌貨放下警惕,霍正熙知道,這個陸曲和快被蘇靜婉逼到窮途末路了,只要自己不在家,他一定會抓住這次機會暴露出他冒充陸曲和住進這個家的目的。
不過也真是夠驚險的,本以為蘇靜婉出走了,這個假的陸曲和會家里暴露,誰知他卻拖著行李箱,把顧夭引出家到酒店來下手,看來,他早就發現安裝在家里的攝像頭了。
這實在是在霍正熙的意料之外,要不是顧夭脖子上的北極星項鏈,霍正熙晚一步找到這里,她就危險了。
霍正熙抱著顧夭,這會兒心臟還在后怕得撲通撲通的直跳。眼看離司徒衍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加上身份暴露,走投無路的陳庭突然對霍正熙的背影大喊:“霍先生,是司徒衍!是司徒衍指使我這么做的!我求求你了,我妹妹在他手上,我……我是逼不得已的,我
也不想傷害顧夭……”陳庭說著,軟軟地跪在了地上,他從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拿出自己和妹妹的合影給安澤陽看,“我說的是真的,這是我妹妹,司徒衍剛剛說了,要是半個小時里我沒把他想要的視頻傳給她,他就要把我妹妹賣
去那種會所,我求你了霍先生,你和顧夭都是好人,我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只要你們能幫我救我妹妹,你們把我怎么樣我都認了!”
安澤陽拿著那張照片,看著照片上那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兒,于心不忍起來。
而且,看得出來,這個男人是真心懺悔的,顧夭被他帶進這個房間已經過了好一會兒了,他遲遲沒有動手,可見他說的是真的,他不想傷害顧夭,“正熙哥,不如我們留著他指證司徒衍吧。”
霍正熙微微偏頭,用余光瞟了眼跪在地上流淚不止的陳庭,沉聲道:“小陽,你看著辦吧,有一點,一定要問出陸曲和的下落。”
既然司徒衍能找到人來冒出陸曲和,那么陸曲和一定還活著,而且,此刻一定在司徒衍的手上。
“我知道了,正熙哥。”安澤陽頓時一臉陽光的笑容。
霍正熙帶著顧夭離去后,安澤陽拉起地上陳庭,“喂,你別哭了,不是要救你妹妹嗎?按我教你的,打電話給司徒衍。”
……
“什么,警察臨檢?”電話里,司徒衍的聲音帶著質疑。陳庭看了安澤陽一眼,定了定心神,冷靜地告訴司徒衍:“是啊,在我剛要脫顧夭衣服的時候,警察就突然闖了進來,我告訴警察顧夭是我妹妹,她在酒吧喝醉了,所以才帶她來酒店,警察不信,我打電話
給了霍正熙,警察這才相信,剛剛霍正熙已經讓人來接顧夭了,看樣子,我只能再等機會了。”
“顧夭喝醉了?霍正熙會信嗎?那種藥發作起來,藥性很強的。”
陳庭忙解釋:“霍正熙去香港了,顧夭當時只喝一小口水,她只是昏睡了過去,你就放心吧,她很在乎我,等她醒了,我自然能讓她相信我。”
“最好是這樣,對了,你找的是什么酒店,怎么警察會突然臨檢?”司徒衍顯然不是好騙的。陳庭不得不佩服安澤陽,還好他料到了司徒衍會問這個問題,“快捷酒店,你也知道,我身上沒多少錢了,只能住得起這種酒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