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顧夭幾乎是從地上跳起來,她緊緊擁抱住陸曲和,“師哥,你別走,我保證……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那兒就是我們家,那棟房子是我們一起長大的地方,我們回家好不好?”
陸曲和眼底濕潤了,他遲疑了一下,雙手慢慢回抱住了顧夭。
找到陸曲和,顧夭的心情慢慢平復了下來,她放開陸曲和后拉起他的手,見他兩手空空,顧夭就問他:“你的行李箱呢?”
陸曲和指了指街道對面的一家酒店,“我的行李箱在酒店里。”
“走,我們去拿上行李箱,然后回家,要是我婆婆還敢再趕你走,我就跟你一起走!”顧夭說道,語氣里滿是篤定。
陸曲和為了救她,兩次差點喪命,她無法回應他對她的愛,但是,她也絕不會離棄他!
進了酒店房間,見顧夭拉上自己的行李箱就要走,陸曲和攔住她,“夭夭,我看我還是暫時住在酒店里吧,等你和你婆婆的關系緩和點后,我再回去。”
“不要!”顧夭任性地看著他,“你保護我那么多次,這次,換我保護你!”
陸曲和看著顧夭,嘴角揚起一絲苦笑,他抬起手,摸著她的頭,眼里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糾結。
多好的女孩啊,簡直就是一個天使,可她卻不知道,她面對的是一個多么齷齪的惡魔。
顧夭看著陸曲和,雙眸明亮如星辰,“師哥,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曾經對你說過,哪天我長大了,長得比你高了,就換我做姐姐,你做弟弟,姐姐保護弟弟……”看著自己和陸曲和的身高差距,顧夭眼里閃過一絲遺憾,“雖然現在我還是沒你高,可我長大了啊,你就讓我當一回姐姐好嗎,讓我照顧你?”
“我師哥不是賊!”顧夭堅定的聲音回蕩在客廳里。
她走到蘇靜婉面前,定定地看著蘇靜婉,“我知道,你從來就不喜歡我,可是你也不能因為這樣就這么侮辱我師哥!”
蘇靜婉算是看出來了,她這個婆婆再親,在顧夭心里,都比不是陸曲和這個外人,“顧夭,你這么說,是在認為我冤枉你師哥嗎?”“難道不是嗎?”自從陸曲和進這個家起,蘇靜婉就看陸曲和百般不順眼,陸曲和什么人品,顧夭再清楚不過,以前他都會把他僅有的收入給顧夭當零花錢,今時今日,即便他失憶了,顧夭認為他也絕不可
能為了錢做出偷珠寶這種事。
這么一來,發生這種事情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陸曲和,而在這個家里,也只有蘇靜婉能做出這種事了。
蘇靜婉看著顧夭,氣得一個踉蹌,跌坐在了沙發,“好,好,顧夭,既然你不信我,我……我今天也就權當沒你這個兒媳婦!”
說完,蘇靜婉從沙發站起身來,氣憤地摔門離去了。
陸曲和默默回房,沒一會兒,他拖著行李箱走了出來,“夭夭,你別因為我和你婆婆置氣,我走就是了,你保重。”
顧夭定定的站在原地,等她反應過來追出去時,陸曲和已經不見蹤影了。
進了門,顧夭怔怔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桌子上那個紅木盒子有些眼熟,顧夭拿了起來。
她把里面的珠寶倒在桌上后,一張照片映入眼底,照片上,還年輕健朗的顧教授背著笑容陽光的少年陸曲和,而陸曲和的背上則是綁著雙馬尾自己。
顧夭還記得,這照片是當年陸曲和在顧家過的第一個生日拍下的,那天顧教授特意帶著兩人去了游樂園,顧夭可高興壞了。
顧夭那天送給陸曲和的生日禮物正是這個紅木盒子,她現在記不得自己當初送這個盒子給陸曲和的初衷了,只記得陸曲和對她說過:“夭夭,我要用這個盒子裝滿我們一家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