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權交給她打理了。”
林悅君輕笑起,“這么說,我還得向方若瑜道歉了?”“不用。”司徒晉忙道,“雖然顧夭受傷的事與她沒直接關系,但是或多或少都是因為她而起,我已經說過她了,以后沒事,你和顧夭都不要去見她,她那個人就是個怪胎,從小就沒什么朋友,情商可以說是
負數。”
林悅君木然地點了點頭:“看來你對她還挺了解,只是你知道她對你的心思嗎?”
司徒晉微微一怔,“她對我的心思?我……我不知道,悅君,你什么意思?”
“方若瑜針對我不是一次兩次,你說我什么意思?”林悅君帶著怒氣問他。
司徒晉一個激動,上前擁抱住了林悅君,“悅君,你這是第一次為了吃醋,太好了,悅君……”
以前不管什么女人來找他,她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可是如今看她對方若瑜這么警惕,司徒晉不由得高興不已。
他總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林悅君的身和她的心都屬于他了,“悅君,不管方若瑜對我是什么心思,我跟你保證,我的心里只有你!只有你!”
林悅君被他這個保證打動了,她抬手,緩緩覆上他的背,“真的嗎,司徒晉?你可別騙我,要是我知道你騙了我,我很傷心的……”
“我發誓,我司徒晉的心里只有林悅君,如果我有說謊,就讓我天打雷……”不等司徒晉說完,林悅君就抬手擋在他的唇上。
她要的從來都不是兩敗俱傷,所以,這樣的毒誓也就算了,“你別說,我信你,我信你……”
霍正熙說的對,愛一個人就要完全信任他,林悅君愛司徒晉,所以,她愿意給司徒晉這樣的機會。
溫存好一會兒后,司徒晉一臉溫柔地看著林悅君,“悅君,再過兩天,我的腳就拆石膏了,等我腳一好,我帶你出去玩玩,我們認識這么久以來,還沒有出去旅行過呢。”
林悅君望著司徒晉,點了點頭,“……好。”
“你有哪里特別想去的地方嗎?”司徒晉問林悅君。
林悅君搖了搖頭,“沒有,你來定吧,適合語默去的地方就可以,我無所謂。”
說完,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司徒晉坐在床邊,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扒開她臉上的頭發,“怎么能無所謂,悅君,在我心里,你可是比語默還要重要的人啊。”
林悅君不說話,被子下,她的手緊緊攥著床單,真是那樣,就太好了。
司徒晉的拆石膏那天,方若瑜抱著一大束玫瑰花來到醫院,“阿晉,恭喜你恢復健康。”“謝謝。”司徒晉看到這么一束火紅的玫瑰,再看看面無表情的林悅君,就對方若瑜道:“若瑜,你這束花送來的真是及時,剛好讓我借花獻佛,悅君,你幫我把這束花拿起送給剛才給我拆石膏那位醫生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