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熙立刻打電話給司徒晉:“司徒晉,你立刻來醫院,你律師事務所的女人害顧夭手術刀口裂開了!”
電話那邊的司徒晉語氣很平靜的樣子,“我已經到醫院門口了,見面說。”
……
才見到司徒晉,要不是看到他腿上的石膏還沒拆,霍正熙真想沖上去揍他兩拳,都是他拈花惹草惹的禍,這才連累顧夭。看了看手術室門上的燈,司徒晉一臉無奈地對霍正熙道:“你別一副要吃人似的看著我,若瑜都跟我說了,因為上次在百貨商場,顧夭就和她發生了不愉快,今天顧夭和悅君去咖啡廳找若瑜幫我拿外套時,
顧夭和若瑜再次發生了爭執,顧夭氣憤之下著急離去,一個不小心,自己撞到了桌子。”
林悅君聽了司徒晉這么一說,一臉憤怒,“方若瑜撒謊,夭夭告訴我,是她故意絆倒夭夭的!”
司徒晉走向林悅君,他抬手握住林悅君的肩膀,柔聲安撫她:“悅君,你先別激動,我這就讓人去那家咖啡廳調查清楚。”
“調查清楚?”林悅君恨恨推開司徒晉的手,“司徒晉,你是不信我還是不相信夭夭啊?”
難不成,顧夭和她會冤枉了方若瑜不成。
這時,方若瑜到了醫院,看著林悅君差點推倒司徒晉,她忙過來扶住司徒晉,“阿晉,你沒事吧?”
霍正熙瞇起眼打量方若瑜,照林悅君說的,顧夭出事時方若瑜應該就在現場,可她怎么這么晚才到醫院來。
“我沒事!”司徒晉推開方若瑜的手,他眉頭緊鎖地看著林悅君,“悅君……”他再次把手放在林悅君的肩上時,再次被林悅君推開。一直以來,林悅君都以為司徒晉是因為太愛她,所以才那么不擇手段,所以,即便他差點害死顧夭和陸曲和,她都選擇原諒了他,為了愛,誰還不曾自私過,可是現在一想到他所做的一切不過因為自己長
得像他那個死去的摯愛,林悅君此刻的心就像是被人揪著似的疼。
看著方若瑜大方得體地扶司徒晉坐了下來,林悅君走到方若瑜面前質問她:“方若瑜,現在當著大家的面,把話說清楚了,是你絆倒夭夭的,還是夭夭自己撞到桌子的?”
方若瑜一臉冷漠地看著林悅君:“林小姐,作為當事人,我說了不算,霍太太說了也不算,好在當時咖啡廳還有其他人在場,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就自己去問咖啡廳里面的人。”
“好,我現在就去問!”林悅君說道,當下就要離去,卻被霍正熙拉住。
霍正熙雖然擔心顧夭,但起碼的冷靜還是有的,“悅君,現在當務之急是夭夭沒事,其他的事,交給我和司徒晉來處理就好,你放心,敢傷我霍正熙的女人,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她。”
林悅君看了看手術室的門,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手術室的門開了,顧夭才被推出來,霍正熙和林悅君就忙上前去看望她。
這次只是局部麻醉,顧夭此刻頭腦是清醒的,她看了看身邊的司徒晉和方若瑜一眼后對霍正熙和林悅君微微一笑:“好啦,我沒事,這次醫生給我縫得很牢,我估計不會裂開了。”
霍正熙皺眉,“等你好了,我再和你算賬。”嘴上雖然這么說,可是眼里卻是滿滿的關懷。
顧夭尷尬一笑,這一次,她要是不痊愈,霍正熙是不會允許她出病房去溜達了。
把顧夭送進病房后,方若瑜和司徒晉跟了進去。
方若瑜一臉抱歉地看著顧夭:“霍太太,真是對不起,我真沒想到,我把那三條項鏈退了會讓你這么生氣,要是早知道這樣,我就不退了。”
顧夭就知道,這女人才不是好心來醫院探望她,急著在司徒晉面前撇清關系是吧,顧夭要是讓她如意就是傻子了。
顧夭剛要開口,霍正熙就下逐客令,“抱歉,我太太現在需要休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說。”
方若瑜告辭:“那好,我就不打擾了,要是霍先生有什么疑問,隨時給我打電話。”說完,她給霍正熙遞上一張自己的名片。
霍正熙伸手接過后看都沒看一眼就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