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默……這邊啊,這邊啊……”顧夭和陸語默正在玩捉迷藏呢,看著小家伙笑呵呵的朝自己走來,她張開雙臂把小家伙抱了個滿懷。
林悅君手機響了,見是一個陌生號碼,她接通,聽到的卻是方若瑜的聲音。
“林小姐你有空嗎?前幾天阿晉去事務所時,把外套落在辦公室了,我把外套送來給你。”
林悅君著實不喜歡司徒晉這個青梅竹馬,不想她去自己家,就道:“不勞煩方律師跑一趟了,這樣吧,剛好我離事務所不遠,我直接過去取一下就好。”
“那也行,我在事務所樓下的咖啡廳等你。”方若瑜說完,就掛了電話。
林悅君一個人去見那個嘴毒的跟毒蛇一樣的方若瑜,顧夭有些不放心,“悅君,我陪你去吧,反正我現在傷口愈合的很好,明天就要拆線了,出去走走沒問題。”
林悅君知道顧夭是在醫院呆悶了,看她臉色紅潤,精神十足,沒多想就答應了,“那好吧,上樓去換衣服,把語默交給鐘阿姨我們就出發。”
“好勒,出去放風嘍!”顧夭高興不已,巴巴的親了陸語默小朋友的臉好幾下。
到了律師事務所樓下的咖啡廳,剛進門,看到今天的方若瑜沒有穿職業裝,而是一身青春靚麗的裝扮,顧夭冷哼了一聲,壓低聲音對林悅君道:“靠,這女人是要向你宣戰了嗎?”
林悅君淡淡一笑,“隨她。”
“嗯,沒錯,你和司徒晉都有孩子了,她再折騰也折騰不出一朵花來。”顧夭說道,和林悅君笑意盈盈地走過去。
越是這種場合,越是要冷靜,而且還要笑,哪方要是先繃不住撕破臉,就意味著哪方先輸了,雖然顧夭和林悅君在感情的經歷上很單薄,但女人似乎天生對這種對弈無師自通。
方若瑜看到顧夭陪同林悅君前來,就笑了起來,“霍太太和林小姐關系真是好,走哪兒都形影不離。”
顧夭呵呵笑起,“那是啊,因為我老公和悅君的老公關系就很好,我們四個常常聚在一起。”
看到方若瑜嘴角的笑容僵了僵,顧夭在心里得意:yes,先拿一分。不虧是律師,當下就找出顧夭剛才那句話的漏洞,“霍太太說阿晉是林小姐的老公為時過早了,阿晉和林小姐現在最多算是非法同居,孩子都有了,卻還不結婚,可見林小姐和阿晉都還在猶豫中,哎呀,我
家家教嚴,要是我爸媽得知我未婚生子,一定把我打斷腿,林小姐……哦,對不起,林小姐父母早不在了,這也就難怪林小姐會未婚生子了。”
顧夭看著面前方若瑜這張精致的面容,臉上保持著微笑,可牙齒已經咬得咯咯響了,這女人今天是有備而來啊,不光知道她是霍正熙的老婆,還知道林悅君父母不在的事。這下打了個平局,在顧夭一時間找不到反擊的話時,比她冷靜的林悅君漫不經心地開口,“我和阿晉會先有孩子倒不是我家家教不好,都是阿晉他媽媽急著抱著孫子,我和阿晉為了滿足老人的愿望,才生下
了語默,至于結婚,不過是一張紙的問題,我和阿晉覺得不急,反正我們現在感情很好。”
這下換顧夭得意了,人家司徒晉的媽媽都認準了林悅君這個未來兒媳婦,看方若瑜還有什么臉面糾纏下去。方若瑜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后,突然嘆了口氣,“阿晉那個人就是念舊,要不是當年我們共同的好友莊悅意外過世,他也不會變的那么放縱,身邊的女人換了無數個,可是……沒哪個身上沒帶莊悅的影子,林
小姐不光長得像莊悅,就連名字也帶有一個悅字,難怪阿晉對你和其他女人有些不一樣。”
方若瑜這番話打得林悅君一個措手不及,仔細想想,過去來司徒晉找他的女人,相貌上是有些相似,以前她以為司徒晉好的就是這一類型,可哪知道,他竟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
顧夭覺得方若瑜這是聲東擊西,就譏笑起,“什么念舊,要是念舊,司徒晉怎么也該把那份念舊放到老相識的身上,我看司徒晉就是對悅君情有獨鐘。”見林悅君有些不在狀態了,今天打了個平手,顧夭覺得差不多了,就道:“悅君,不是來拿衣服的嗎?拿上就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