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之后,司徒晉柔柔地吻著她的眉眼,她的嘴角,“悅君,以后我們好好的,再也不分開了,好嗎?”
林悅君不回答他,他就一個勁問:“好嗎?好嗎?”
終于,他成功惹惱了林悅君,她沉聲道:“你再吵就給我滾下床去!”
黑暗里,司徒晉嘿嘿一笑,把她摟得更緊了。早上,司徒晉還沒醒,一股子臭味就鉆進鼻孔,他聳了聳鼻子,感覺口鼻被一團軟綿綿的東西捂住了,他睜開眼來,發現自己的臉緊貼著陸語默的小屁股,要不是小家伙穿著紙尿褲,他就要被糊一臉的粑
粑了。
林悅君給拉了粑粑的陸語默處理的時候,見司徒晉靜靜地看著,林悅君瞥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看的啊?”
司徒晉摸了摸后腦,不好意思地笑起,“我得好好學習,以后這樣的事我來就好。”
都說當了爸爸的男人才會成熟,這下林悅君相信了,跟以前那個每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司徒晉比起來,現在司徒晉簡直像是進了改造所去改造回來似的,整個一二十四孝老爸。
服侍完小的,再來服侍司徒晉這個大的,林悅君把他的衣服找出來放在床上,剛要離去,司徒晉就一把將她拉坐在他的大腿上。
見他的唇湊了過來要吻自己,林悅君別開頭,看向床邊睜大眼睛看自己和司徒晉的陸語默,“你別鬧,語默在呢……”
司徒晉笑起,騰出一只手抱起地上的陸語默,老婆兒子熱炕頭,說的就是他現在吧,司徒晉從未有過的知足。
語默掙扎著下地跑出臥室后,司徒晉抱著林悅君,重重地吻在她的唇上,在他慢慢的把林悅君放到床上時,床頭柜上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見他好像沒聽到電話響似的,林悅君就呼吸紊亂地提醒他:“接電話啊……”
“不用管……”司徒晉說道,望著林悅君的雙眼灼熱起來。
手機還在響,加上臥室的門還開著,林悅君哪會由著他這么胡鬧,她推開他,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是方若瑜,她把手機扔在司徒晉的手邊,“你的青梅竹馬找你呢。”
說完,她就起身出了臥室。
司徒晉接了方若瑜的電話,方若瑜問他在哪里,說是要來接他去律師事務所交接一下之前他負責的案子。司徒晉把林悅君家的地址告訴方若瑜之后,就穿上衣服杵著拐杖來到客廳,見林悅君幫著鐘阿姨把早餐端到餐桌上來,他走過去賠著笑:“什么青梅竹馬啊,只不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而已,小時候的方
若瑜就是個假小子,我一直把她當哥們看。”
“可人家現在是個大美人啊。”林悅君語氣不帶一點酸味,反而抬起頭饒有興致地看向司徒晉:“我就覺得奇怪了,你之前那么花心,怎么會放著嘴邊的肉不吃?”
司徒晉坐了下來,挑了挑眉毛,“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我過去是花心,但也不是饑不擇食。”
切,鬼才信他的“兔子不吃窩邊草”,林悅君之前是他的秘書,他不也一樣吃干抹凈嗎?
在司徒晉喂語默吃早餐的時候,門鈴響了,林悅君打開門,看到門口的方若瑜,想起前幾天在榕森百貨的事,感覺得有些不自在。
方若瑜卻一臉的笑意,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似的,而且還禮貌有加,“林小姐,阿晉在嗎?我來接他去律師事務所。”
“在,請進來坐吧。”既然方若瑜要在司徒晉面前裝大方,林悅君也一樣大方的對待她。
“我走了,一會兒還要去集團開會,午飯就不回來吃了。”臨出門前,當著方若瑜的面,司徒晉親密地摟住林悅君的腰,在她的額頭上深情落下一吻。
方若瑜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微笑依然掛在嘴邊,只是在林悅君看來,有些快掛不住了。
林悅君點了點頭,囑咐他:“那你小心點,晚上早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