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口一個阿晉阿晉的,顧夭一下就知道這個姓方的律師是司徒晉招惹的花花草草,也就林悅君好脾氣,換做是自己,早就和她撕破臉了。
方若瑜瞥了眼顧夭,冷哼了一聲就昂首挺胸地離開了。
“什么人啊?”顧夭看著方若瑜的背影,氣得把銀行卡砸在柜臺上,“你瞧她那樣,下巴仰得都快抵到天花板了,她也不拍閃到脖子!”
“不行,我得問問司徒晉,這女人和他是什么關系?”顧夭說道,拿起手機要電話給司徒晉。
林悅君忙按住顧夭的手,她告訴顧夭:“夭夭,不用了,我知道她和司徒晉是什么關系,她是司徒晉律師事務所的合伙人方若瑜,而且,還是司徒晉的青梅竹馬。”
顧夭看著林悅君,臉上露出狐疑之色:“這么說,你突然從香港回來,就是被這姓方的氣的嘍?”
林悅君不說話,顧夭就知道了一定是了。
看著方若瑜進了對面yoyo珠寶旗艦店,顧夭腹黑地笑起,“哼哼,撞在槍口上了吧,悅君,你在這里試衣服,等著,我幫你去收拾這個心機婊。”
青梅竹馬有什么了不起的,林悅君還是司徒晉兒子的媽呢。
“夭夭!”林悅君擔心顧夭和方若瑜掐起來,就忙追了上去。
yoyo珠寶店的店員見到顧夭,就要打招呼,顧夭忙示意她別出聲,裝作不認識自己。
店員會意,就先招呼方若瑜。
顧夭坐在方若瑜的身邊,看到方若瑜拿起一條項鏈,她當下就對店員說:“這條項鏈我要了。”
方若瑜轉頭看向顧夭,眼里已經沒有了剛才在服裝店里的淡定。
顧夭露齒一笑,一臉得意,“當個小律師賺錢太少,買條項鏈都要考慮半天,還不如我們做設計的,對吧,悅君?”顧夭說道,轉頭問林悅君。林悅君知道這是顧夭的珠寶店,她作為yoyo珠寶的特約設計師,也為這家店設計了不少首飾,而且賣的還不錯,所以,司徒晉給她錢,她從沒接受過,她真不知道方若瑜為什么如此的先入為主,認為她是
為了錢才生下司徒晉的孩子?
不知道顧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林悅君把購物袋放了下,安安靜靜地坐在了一邊。
方若瑜心高氣傲,被顧夭這么看不起當然不服氣,她拿起那條項鏈遞給店員,“這項鏈是我先看到的,幫我包起來。”
店員看了眼顧夭,顧夭點頭應允,“給這位小律師包起來吧,難得人家奢侈一回,我就不奪人所愛了。”說完,她拿起旁邊一條價格更貴的項鏈。
方若瑜對店員道,“這位小姐手里的那條項鏈我也要了。”
“嘖嘖,今天為了面子下血本了啊……”顧夭把項鏈放了回去重新拿起另外一條更貴的項鏈,“那條鉆石太小,我才看不上呢。”
“那條我也要了。”方若瑜這回直接從顧夭的手里把項鏈拿過來,“千金難買心頭好,誰讓yoyo設計的珠寶最合我心意呢。”
顧夭這會兒已經在使勁的忍住笑了。
店員給方若瑜結賬,抱了賬目:“小姐您好,一共是二十六萬八。”方若瑜把卡交給了店員,結完賬后,她看著一件首飾都沒拿顧夭,冷聲諷刺:“什么設計師,我看八成就是一個在超市做宣傳海報的,告訴你吧,我可不是什么小律師,我是精通美國和中國法律的大律師,
以后記住了,別狗眼看人低!”
方若瑜剛走出幾步,顧夭就對店員道:“小張,你今天的營業額完成的不錯,回頭我給你加提成。”
店員激動不已,“那太謝謝你了,yoyo姐!”
“不客氣。”顧夭笑道,不理會站在原地石化的方若瑜,挽起林悅君的手臂就揚長而去了。
出了yoyo珠寶,,顧夭哈哈哈的沒心沒肺地大笑個不停。
林悅君真是拿她沒轍了,“夭夭,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剛才都沒看到,方律師臉都被你氣綠了。”
顧夭哼了哼,一副神氣活現的樣子:“活該,誰讓她出言不遜,只要她二十六萬八,算是便宜她的了,早知道,我應該拿出我們店的鎮店之寶給她來個大出血!”
“你呀,還是跟以前一樣,鬼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