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君靠在門上,淚水流的更兇了,她狠狠吸了口氣后對門外的司徒晉道:“司徒晉,你走吧,就當我求你,你要是想我和語默這輩子過的安生,你就別再出現在我的眼前了!”
司徒晉沉默了一會兒后激動地對林悅君說:“林悅君,你不要我纏著你也可以,除非你說你不愛我了,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棄你的!”在香港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林悅君是愛他的,甚至,他覺得她愛自己多過曾經愛陸曲和,林悅君遲遲不回應,司徒晉就乘勝追擊,“悅君,你就承認吧,你愛我,你也想和我在一起,過去都是我的錯,我已
經對不起陸曲和了,如果要我就這么放棄那你,那么,我只會再多對不起兩個人,你和語默,是我最珍惜的人,所以悅君,我求求你了,別離開我……”因為傷還沒好,又連夜坐飛機趕回b市來,司徒晉體力不支,說著說著就跪在地上,他的頭靠在門上,一個勁的哀求林悅君,“悅君,我知道,過去的我自私,自大,不懂得什么是愛,可是現在的我不一樣
了,我懂了,我都懂了,自從你兩年前離開我那一刻起,我就懂了,愛一個人就是要讓她幸福,你相信我,這一次,我一定會給你和語默幸福的!”
門里面的林悅君此刻已經泣不成聲了,顧夭作為局外人,都被司徒晉剛才那番話感動了,何況是林悅君。
林悅君抬手抹去眼淚后請求顧夭:“……夭夭,他的傷還沒好,你幫我把他送回醫院好不好?”
顧夭別開頭,還在惱林悅君非要回南城不可,“你自己的男人,要送你自己送!”
“夭夭……”林悅君難過地哭出聲來,“夭夭……我求你了,你不要像司徒晉這樣為難我好不好,我真的沒辦法釋懷,真的……”
顧夭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看到林悅君這么傷心,她無奈之下,就起身去扶起林悅君開門出去。
“悅君,悅君!”才一看到門里林悅君的背影,司徒晉就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看著林悅君再次將門推關上,司徒晉頹廢地低下頭。“走吧,讓她一個人先冷靜的想一想。”顧夭說道,扶起司徒晉離去。
顧夭臉一紅,摟住霍正熙的脖子嬌嗔道:“討厭,現在才幾點啊就睡覺……”
霍正熙腹黑一笑,“不上樓也行,我們就在客廳里。”
一聽這話,顧夭臉色一變,忙改口,“上樓,上樓……”
等到某人吃飽饜足后,顧夭已經只有半條小命了,她靠在霍正熙的胸膛上,氣若游絲地問他:“老公,你有沒有覺得……悅君今天好像心情很不好……”
林悅君之前說要等司徒晉傷好才回來的,可是她突然就回來了,而且絕口不提司徒晉,霍正熙問起司徒晉的情況,她也只是含糊著說他很好。
霍正熙眼里就只有顧夭一人,哪會注意到別的女人是否高興,“是嗎?可能是司徒晉惹她不高興了吧,你要是不放心,明天去看看她。”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后,霍正熙的雙手再次不安分起來,“寶貝,你還有力氣嗎?”
顧夭嚶嚶地哭了起來,“……我沒力氣了,我好累……”
霍正熙看著她嬌弱弱的模樣,心一軟,吻了吻她的額頭后就放開她進浴室去沖涼。
翌日,顧夭本來想睡到自然醒的,卻被霍正熙折騰醒了過來,換做以往,她肯定發起床氣,可是心疼他憋了一個星期,就摟著他的脖子溫順地回應他。
把顧夭送到林悅君家樓下后,霍正熙才去公司,霍康在國外學習,霍覺生身體又大不如從前,為此,霍正熙不得不再次擔起榕森集團的擔子。
在顧夭要下車時,霍正熙拉住她的手,眼里滿是溫柔,“午飯不能陪你吃,你自己多吃點,知道嗎?”
顧夭點了點頭,帶著滿滿的幸福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