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晉微笑著告訴她:“昨晚語默睡著了,所以我才沒及時把他抱過來,今天一早小家伙一醒,我就趕緊抱過來了,語默在這里吃的好,睡的好,你就放心吧。”
林悅君抬起頭來看著司徒晉,問他:“那我們可以走了嗎?”
司徒晉搖了搖頭,一臉的抱歉:“對不起啊,悅君,沒我奶奶的允許,現在連我都出不了這宅子,恐怕要委屈你和語默在這里多住兩天。”
林悅君體諒他的難處,她點了點頭,“行,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后,我和語默非走不可,而且在這三天里,語默不能離開我。”
司徒晉答應了他,這才叫傭人重新給林悅君送早餐來。
吃過早餐后,林悅君抱著語默和司徒晉才下樓到客廳,就看到了一個比徐慧榮年紀稍大的貴婦人牽著一個混血小男孩。
林悅君記得,這個小男孩是司徒晉的大哥司徒衍的兒子,兩年前,在榕森集團的年會上,她曾經見過這個孩子,記得司徒晉當時告訴過她,這孩子叫司徒恒,是司徒衍早年在國外找人代孕生下的。
“奶奶,那個就是我弟弟嗎?”司徒恒一看到林悅君懷里的陸語默,就晃動著貴婦人的手問道。
這么說來,眼前的貴婦人就是司徒衍的母親凌雅珍,林悅君一想到凌雅珍過去曾經虐待過司徒晉,就立刻對一臉高傲的凌雅珍產生了厭惡。
凌雅珍撇了一眼林悅君,輕笑出聲:“小恒,你哪來的弟弟啊,你爸爸就你一個兒子,那種跟著別的男人姓的野孩子,不配做你的弟弟。”
司徒晉當即要開口維護林悅君和語默,卻被林悅君拉住了衣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林悅君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里,不想再生什么事端了。
司徒恒一臉純真,他眨巴著藍色的大眼睛問凌雅珍:“奶奶,什么是野孩子啊?”
“野孩子就是……”
在凌雅珍正要解釋的時候,司徒老太太嚴厲的聲音響起:“夠了,教壞自己的兒子還不夠,還要把孫子也教壞嗎?”
司徒老太太在徐慧榮的攙扶下,走進了客廳,鏡片下,她嚴厲地瞪了凌雅珍一眼。
凌雅珍恨恨地斜了眼徐慧榮后,牽著司徒恒走向司徒老太太:“小恒,快給太奶奶問好。”
“太奶奶好,徐奶奶好。”司徒恒倒是十分懂事,他向司徒老太太問好之后,也向徐慧榮問好。
“小恒乖,過來。”司徒老太太向司徒恒招了招手。
司徒恒立刻放開凌雅珍小跑了過去。
司徒恒從小就被司徒老太太帶在身邊,要不是這兩年老太太身體大不如從前,也不會讓凌雅珍把孩子接走。
林悅君看得出來,比起凌雅珍這個正室,司徒老太太更喜歡司徒晉的母親徐慧榮。
眼看這個家又要起風波,司徒老太太就讓人把司徒恒領了下去。
須臾,司徒老太太看了凌雅珍一眼,冷冷問她:“一大早的,你跑來干什么?還讓小恒跟著你起這么早。”
凌雅珍勉強地笑起,“媽,我是來提醒你別被某些人騙了,突然抱回來一個孩子,就說是司徒家的孩子,這未免太荒唐了吧?而且這孩子還姓陸。”
徐慧榮輕笑了一下,對凌雅珍道:“大姐,你多心了,語默雖然姓陸,但的確是阿晉的兒子,畢竟dna鑒定報告就在那里,倒是小恒,越來越像外國人了,一點都不像阿衍。”凌雅珍頓時臉都綠了,“徐慧榮,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的,小恒是媽一手帶大的,他是不是阿衍的兒子,媽知道的一清二楚,倒是你,你兒子不是一早就表明對司徒家的家業沒興趣嗎,怎么現在趁阿衍在國
外養傷,就來打董事長一職的主意?”“能者居上,大姐,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懂嗎?你也不看看阿衍把公司搞成什么樣了,司徒集團在內地被封殺全是阿衍一手造成的,誰不好招惹,他偏偏去招惹霍正熙的女人,我看他那個董事長一點兒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