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答案,無疑是把司徒晉打入死牢,司徒晉怔怔地看著林悅君,握著她膝蓋的雙手無力的滑落了下來。
司徒晉慢慢起身,整個人像丟了魂似的,癡癡呆呆地走出了復健室。
顧夭擔心司徒晉真的會為了求得林悅君的原諒自殺向陸曲和謝罪,就給霍正熙使了個眼色,讓他跟上去看著司徒晉,別讓司徒晉出事。
霍正熙明白,立刻去追司徒晉,顧夭見林悅君眼眶里淚花轉動著,就坐在她身邊,喋喋不休地告訴她關于語默這一年成長的事,以此分散她的注意力,讓她別這么難過。
見司徒晉拉開車門要上車,霍正熙忙拉住他,“誒,悅君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女人都是嘴硬心軟,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她和語默就真的太可憐了。”
司徒晉轉頭對霍正熙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做傻事的,畢竟,我現在是當父親的人了,就算不是為了我,為了語默,我也要好好活下去,還有,我不會放棄悅君的。”
經過這么多事,司徒晉已經不是過去的司徒晉了,他已經懂得什么叫著珍惜。
霍正熙聽他這么說,就放心了,“那就好,你先回去休息,醫院這邊我會安排人保護林悅君。”
司徒晉點了點頭,“沒錯,司徒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我們都得小心些。”
“嗯。”霍正熙也覺得該小心防范著,畢竟,他和司徒晉現在的軟肋太多了。
婚禮臨時取消了,苦了那些在油菜田里蹲了兩天的記者們,他們有種被放鴿子的感覺,可又什么都不敢抱怨,畢竟,又不是霍正熙請他們去那里守株待兔的。風騰公司第二天就單方面宣布,取消所有和司徒集團的合作,這邊風騰剛發完新聞發布會,那邊的榕森集團也開發布會,取消和司徒集團的一切合作,接著,但凡和榕森集團還有風騰公司有合作的企業都
宣布,停止和司徒集團的合作。
不用說,這些都是霍正熙在后面操縱的,他要在b市,以至全國的金融圈全面封殺司徒集團。
司徒衍剛被律師從看守所保釋出來,在醫院的他看到司徒集團股市大跌的消息,他右邊的嘴角不停地抽搐起來。
他的私人醫生忙告訴他:“司徒先生,你要保持情緒平穩,不然你的后遺癥會發作的很厲害。”
“滾,沒用的東西!”司徒衍現在不光是嘴角抽搐停不下來,他的右手也抽搐的格外厲害,就像是得了羊癲瘋似的。由于他給顧夭注射了迷幻劑,加上那瓶迷幻劑的瓶子上只有他的指紋,警察就不相信他說的,是別人灌他喝下迷幻劑,而且,他過去在美國有過用迷幻劑過量的入院史,警察更加相信,是他自己喝下了迷
幻劑。
因為綁架林悅君威脅顧夭,司徒衍現在雖然以就醫為名被保釋出來,但仍在警察的監管之下,他想報復霍正熙和司徒晉,那是短時間內不可能的事了。
浴室里,霍正熙給陸語默小朋友洗澡,本來只是給小家伙洗的,可霍正熙像個大孩子似的,脫了衣服抱著陸語默坐在浴缸里,一大一小的兩人一直賴在水里不出來,浴缸里,還放滿了語默的玩具。
顧夭都設計出一條精美的項鏈了,可是浴室那兩人都沒還沒出來,時不時的還傳出陸語默咯咯的歡快笑聲。
顧夭看了看浴室的門,放下筆,黑著臉走進去叫父子兩。
水龍頭一直開著,熱水不間斷地流出來,看著滿地的水,顧夭皺眉:“喂,霍正熙,差不多得了,你打算和語默泡到脫皮嗎?”
霍正熙厚著臉對顧夭嘿嘿一笑,然后對陸語默說:“語默,你看媽媽生氣了,我們也帶她一起玩吧!”說完,他就拿起水槍對準顧夭,茲得顧夭一身水。
“霍正熙!”顧夭被氣得不輕,她雙手插著腰,一雙美目直直瞪著霍正熙。
以前覺得挺穩重的一個男人,可是現在和陸語默在一起,就跟跟個三歲孩子似的。
霍正熙忙放下水槍,抱起陸語默出了浴缸,“好了,語默,媽媽真的生氣了,我們今天就玩到這里吧……夭夭,給我拿一下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