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陸語默特別喜歡沉睡中的林悅君,特別在他會喊媽媽后,每次來看林悅君,他都會在林悅君的耳邊媽媽媽媽的喊個不停。
從林悅君的病房出來后,司徒晉要送顧夭和語默回去,顧夭看在他這么細心照顧林悅君的份上,就沒有拒絕他。
剛走到護士服務臺,就見到蘇鈺在那里大吵大鬧,“叫你們醫院的股東司徒晉給我出來,我女兒是霍家的孫少奶奶,我能差這點住院費嗎?”
顧夭微微皺眉,走了上去,抱著陸語默走了上去。
蘇鈺一看到顧夭,當下顧不得上和醫生吵鬧,轉頭就要離去。
顧夭冷冷的叫住她:“跑什么,不是要見司徒晉嗎?他在這里呢?”
聽剛才蘇鈺對護士說的話,顧夭知道了,她現在連住院費都交不起了。真是的,也不知道她在澳門輸了多少錢,竟然淪落到這個下場。
蘇鈺轉頭看了看顧夭和司徒晉,沒說什么,就駝著背慢慢離去了。
看著蘇鈺老態龍鐘的背影,顧夭不由得鼻子一酸。
她走向服務臺問護士:“剛才那位蘇女士差多少住院費,我替她交。”
“不用了。”司徒晉走過來對顧夭說道,他過去從霍正熙口中聽過顧夭和她母親蘇鈺的事,就主動提出免去蘇鈺的治療費和住院費。
顧夭看了看還未遠去的蘇鈺,故意大聲道:“不用免,這點錢就當我施舍給路邊的乞丐!”
說完,她給蘇鈺付了欠下的住院費后又額外給蘇鈺預交三萬的費用。
蘇鈺的腳步頓了頓之后,回頭看向顧夭時,已經是淚流滿面。顧夭沒有再多說一句,抱著陸語默快速離開了醫院。
“顧—夭!”霍正熙咬牙切齒地喊出她的名字。
顧夭嘿嘿一笑,就開門出去了。
兩人才一下樓,就聽見蘇靜婉打電話給她的律師,“喂,王律師,麻煩你盡快把離婚協議書送去給霍先生簽字……”
顧夭轉身看向霍正熙,對他攤了攤雙手,一副很遺憾,我贏了的樣子。
去風騰的路上,霍正熙單手托著下巴看著車窗外,顧夭知道,他這是想不通為什么霍覺生前腳才走,蘇靜婉就立刻打電話非離婚不可。
到底是男人,不明白女人賭起氣來有多恐怖,也許蘇靜婉還在猶豫要不要和霍覺生離婚,可是現在,經過霍覺生那么一威脅,拼上女人的驕傲,蘇靜婉當然會立刻反擊給霍覺生看。
晚上,顧夭見蘇靜婉一個人坐在后院的藤椅上,她就走了過去,“媽,外面風大,進去吧。”
蘇靜婉抬起頭,她看向顧夭,眼中帶有抱歉,“夭夭,你和正熙會不會怪我太自私了,我和正熙他爸爸一離婚,正熙就什么都沒有了。”
顧夭搖了搖頭,“怎么會,媽你為正熙做的已經夠多的了,再說了,離開榕森,對他來說不見得是壞事,只是媽,你想清楚真的要和爸離婚了嗎?你可不要是因為一時氣憤才作了這個決定啊!”“我想的很清楚了,夭夭,在正熙爸爸的眼里,我一直是為了他的錢才嫁給他的,所以,他總是防著我,就拿霍可兒的事來說吧,如果他一開始就把霍可兒的身世告訴我,我不會怪他偏愛那丫頭的,我和他
離婚,一來是不原諒他的欺騙,二來,我依賴他這么多年,漸漸的失去自我了,我想重新找回自己,要不然,我早晚有一天會像舒婭的媽媽……”
不經意間提起蘇鈺,蘇靜婉忙打住,“算了,不說這些了,謝謝你和正熙能夠理解我。”
蘇靜婉正要回屋,顧夭在身后問她:“媽,蘇鈺她怎么了?她……還好嗎?”
顧夭到底還是善良的,她再討厭蘇鈺,還是不由自主的關心蘇鈺。蘇靜婉轉過頭來,嘆了一口氣,“她很不好,和黎天明離婚后,她就一直郁郁寡歡的,舒婭呢,現在一門心思全在小康和念卿身上,不常去看她,前幾天聽說,她和幾個闊太太去澳門玩,輸了不少錢,回來
后就一病不起了,夭夭,你有時間去看看她吧,畢竟,她是你的親生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