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法院,見霍康得知顧夭被釋放一臉燦爛的笑容,黎舒婭忍不住潑了他冷水:“你高興什么,她是不用坐牢了,但很快就會成為你的小嬸!”
霍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到了家門口,鐘阿姨攔住要進門的顧夭,“等著等著,我去準備一個火盆!”
顧夭和霍正熙相視一笑后,對鐘阿姨說道:“不用了吧,我又不是出獄,只是住住看守所而已。”
“要的要的!”鐘阿姨堅持,顧夭也就只好由著她去了。
顧夭抱著陸語默進門后,霍正熙轉頭叫住要離去的司徒晉:“來都來了,進來坐坐嗎?”
司徒晉眼眶微微紅了起來,“你肯認回我這個兄弟了?”
“看在你這次幫了大忙的份上,我個人原諒你了。”霍正熙說道,對司徒晉露出笑容。
司徒晉進了家門,在顧夭和霍正熙上樓去后,他抱起了嬰兒椅子里的陸語默,越看這小家伙,越喜歡。
顧夭和霍正熙換了衣服下樓后,司徒晉笑著問顧夭:“顧夭,你這兒子是在哪里收養的啊,給我介紹介紹唄,我媽一直想要抱孫子,干脆我也去收養一個得了。”
“不告訴你。”顧夭還在氣司徒晉當初那個該死撤離指令,她抱過陸語默,“語默,這個人啊是個大壞蛋,我們不要理他。”
她知道這會兒霍正熙有事要問司徒晉,就抱著陸語默,叫上鐘阿姨去了后院。
霍正熙給司徒晉到了一杯紅酒后才問他:“可兒是我爸親生女兒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件事無疑是霍家至今為止最大的秘密,看今天霍家所有人在法庭上樣子,霍正熙知道,霍可兒是霍覺生親生女兒的時候,只有霍覺生自己知道。司徒晉端過酒,輕輕抿了一口:“在醫院看到你父親為霍可兒的死那么傷心時我就開始只是懷疑了,然后取了一些霍可兒的血和你爸爸在醫院病房里留下的頭發做了dna鑒定,結果證實我的懷疑沒錯。抱歉,為了顧夭,我不等不在庭上把這件事公布出來,因為只有這樣,你父親才會撤銷對顧夭控告,讓顧夭提早出看守所。”
見到控方律師一上來就占了優勢,李華青和黎舒婭的嘴角就恨不得掛在耳朵上了。
霍康冷冷瞥了眼黎舒婭的嘴臉,就起身離開了,看到顧夭在庭上想魚肉一樣被控方律師宰割,他卻一點忙都幫不上,就不忍在看下去。
霍正熙眉頭緊鎖地看著在被告席上無助的顧夭,把最后希望寄托在了司徒晉的身上。
輪到辯方律師上場,司徒晉面無表情地起身對法官說:“法官大人,我目前沒有什么要問被告的,我要求死者父親霍覺生出庭作證。”
頓時,所有人疑惑不解地看向司徒晉,不知道他這么做到底是意義何在。
法官準許了,霍覺生杵著拐杖,慢慢的而走向證人席。
司徒晉一開口就令所有人更加驚訝:“霍先生,霍可兒是你的養女還是你的親生女兒?”
霍覺生看著司徒晉,臉色刷一下就變白了。
觀審席上,蘇靜婉比霍覺生還震驚。她定定地看著霍覺生,眼里滿是不敢置信。
見霍覺生遲遲回答不上來,控方律師就以維護證人的隱私權來反對司徒晉的這個問題。
司徒晉立刻表明,這個問題,事關霍可兒自殺的原因。
法官要求霍覺生回答司徒晉的問題。
霍覺生低下頭,“霍可兒,她……是我的親生女兒。”
一時間,觀審席上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