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熙在她的頭頂長長嘆了口氣后,柔聲哄她:“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寶貝,睡吧,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以后會好起來的,相信我……”
顧夭抬起頭淚汪汪的雙眼,帶著疑惑望著霍正熙,“你都知道了?”
“嗯……”霍正熙看著她這個樣子,心疼不已,“你去紐約的時候,我讓小陽跟著去保護你,他把林悅君的情況都告訴我了。”
顧夭沒有生氣他讓安澤陽跟蹤她的事,因為比起此刻昏睡不醒的林悅君,擁有霍正熙的疼愛,她實在幸福太多了,該知足了。
霍正熙重新把顧夭的頭抱回懷里,“夭夭,答應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告訴我,我是你的丈夫,有我在,這些事,不用你扛,知道嗎?”
顧夭抽咽著點了點頭。
“好了,現在乖乖睡覺。”霍正熙說道,低下頭吻去她臉色殘留的淚水。
睡了一覺醒來后,顧夭精神好多了,鐘阿姨在客廳帶語默玩,她則和霍正熙在廚房里做飯,“那你說,我要不要悅君的事告訴司徒晉?”
霍正熙要把切好的土豆絲下鍋前,自然而然地伸手把顧夭護到他的身后,“有件事,你不知道,夭夭,我要是告訴你,你能不能保證不要太過激動?”
霍正熙一邊炒菜,一邊問她。
顧夭點了點頭,“你說吧,我沒那么脆弱。”在她看來,沒有什么事能比顧教授和陸曲和的死讓她激動的了。
“你和陸曲和之所以在南極會出事,更主要的原因是……是當時司徒晉下令讓醫療機構的研究人員開著實驗車撤離了。”霍正熙說道,轉過身來觀察著顧夭的表情。
顧夭一雙清澈的雙眼定定地看著霍正熙,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你說是真的?”霍正熙微微點了點頭,“……所以,林悅君才離開他去了美國,我也有一年多沒和他聯系,這一年多來,他一直活在自責中,聽說他的‘女人過敏癥’又犯了。”
在學校顧教授哪里聽得到寶貝女兒的喊聲,等他下了班回來時,才知道,顧夭在樹下躺了一整天,眼淚都哭干。顧教授心疼死了,他怪自己,也怪這棵桃樹,顧夭在醫院養傷期間,他把這顆桃樹砍了,顧夭出院回來后,又是大哭一頓,求著顧教授再種一棵桃樹,可顧教授卻不同意,他以為顧夭是喜歡吃桃子才喜歡
桃樹的,從那以后,就在家里就常備有桃子。
見顧夭望著桃樹呆呆出神,霍正熙知道她想起顧教授了,就把她抱緊了一些,“夭夭,別多想了,去洗澡吧。”
顧夭才微微點頭,就被他橫抱起進了浴室。
洗好澡后,顧夭坐在梳妝鏡前,任由霍正熙幫她把頭發吹干,當那條北極星項鏈重新戴回她的脖子上時,顧夭抬起頭,看著鏡子里身后的霍正熙燦然一笑。
看到她手指上的戒指不在了,霍正熙皺眉,“我們的結婚戒指呢,你怎么沒戴著?”他可是一直戴在手上的。
還是被他發現了,那戒指本來她也是一直帶著的,那次在南極遇險后,她醒來瘦了許多,戒指有些帶不穩,知道陸曲和為了救她死了后,她跳海自殺時,那戒指就掉海底深處。
顧夭望著霍正熙,討好地笑起:“對不起嘛,我不小心弄丟了。”她自殺那件事,她不想讓他知道,以免他難過。
霍正熙目光冷冷地看著鏡子里她,一臉很生氣的樣子。
顧夭轉過身來,拉著他的手一下一下的搖晃著,“正熙,你別生氣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霍家家規,做錯事情就要收懲罰。”他說道,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到笑意。
顧夭欣然接受懲罰:“好好好,只要你不生氣,什么懲罰我都愿意接受。”
“你說的,不許反悔。”
被他抱著走向大床時候,顧夭才知道他所謂的懲罰是什么,“現在是白天,不好吧?”顧夭委屈地看著他,一臉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