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舒婭的心猛的顫動了一下,告訴或霍康她所在的醫院。
沒一會兒,霍康趕到醫院,他拉起黎舒婭,一邊出醫院,一邊說:“回家去拿戶口本,我們今天就去領證。”
那一刻,黎舒婭覺得這個男人an爆了,她點了點頭,定定地看著英俊的霍康。
在新婚夜之前,黎舒婭都是幸福的,直到霍康在新婚夜喝的爛醉,什么都說了出來,她才知道,他娶她,不過是想讓黎家支持他和霍正熙爭奪榕森集團的繼承人之為,報復霍正熙搶走顧夭。
黎舒婭當時就下了決心,總有一天,她要贏得霍康的心,她已經輸給顧夭一個霍正熙,不能再把霍康也輸給他。
車上,司機正要發動車子的時候,霍康看到前面霍正熙攬著顧夭的肩上了車,他剛要下車追上去,黎舒婭就拉住了他,“你夠了,當著我的面,你還對她舊情不忘,真的當我這個妻子是個擺設嗎?”
霍康轉過頭,冷冷地看著黎舒婭,“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個擺設,你要是不愿意當擺設,就離婚!”
“霍康!”黎舒婭一聲大吼,懷里的霍念卿被嚇了一跳,張著小嘴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坐在前排的里李華青終于發話,“夠了小康,你沒看到顧夭和霍正熙連孩子都有嗎?”
霍康看見了,只是他確信那個孩子不可能死霍正熙,要不然,這么大的事不可能霍覺生和蘇靜婉不會不知道,“那孩子不是顧夭的,我敢肯定。”
“我也敢肯定,你要是追上去,也只會是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黎舒婭恨恨地說道,把懷里哭個不停的霍念卿硬塞到或霍康的懷里,她就不信了,霍康會抱著兒子去追顧夭。
看著懷里哭得可憐的霍念卿,霍康撇了眼黎舒婭,抱著孩子哄了起來,“念卿不哭了,乖,不哭了……”
前面的顧夭和霍正熙上車走了,看霍康還是在乎兒子,黎舒婭的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了些。
回到家,見顧夭一臉疲憊,霍正熙把陸語默小朋友交給鐘阿姨,就一個橫抱起顧夭上樓。
顧夭看到抿嘴偷笑的鐘阿姨,臉紅得把頭藏進了霍正熙懷里,她嬌聲嗔怪他:“你干什么啊?鐘阿姨看著呢……”
以前家里沒其他人,他怎么胡鬧顧夭都由著他,可是鐘阿姨和語默在,他這么和她親昵,真是沒羞沒臊。
鐘阿姨笑了笑,逗著懷里好奇地看著霍正熙和顧夭的陸語默,“語默,我們什么都沒看見,走,我們出去曬曬太陽去。”
這下顧夭更窘了,她頭低得不能再的,恨不得在地上找跳縫鉆進去躲起來。
霍正熙沒臉沒皮笑著抱著她上樓了,進了房之后,他把她放在床上,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寶貝,你一路辛苦了,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你好好洗個澡睡一覺,晚飯我叫你。”
顧夭微微點了點頭。
他進浴室去放水后,顧夭從床上下來,她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看到院子里那棵樹還有幾片葉子沒落完。
她微微一怔,嘴角上揚起。
“水放好了……”霍正熙走到她的身后,溫柔地把她圈進懷里。
顧夭問他:“那是棵桃樹吧?”
“嗯,喜歡嗎?”他柔柔地吻著她的側臉。
“喜歡……”顧夭看著桃樹出神,小時候,那個地方也有棵桃樹,春天花開的時候,她不停的追問顧教授,“爸爸,桃子什么時候結出來啊?”
“花落了就結出來了。”
桃子結了,小顧夭又問:“爸爸,爸爸,桃子什么時候成熟啊?”
“快了快了,再過段時間,爸爸摘桃子給夭夭吃。”
她沒等遲到桃子就住進了醫院,一年后出院,剛好桃子成熟,顧教授不在家,顧夭就爬上去自己摘桃子。腳下的樹枝斷裂,顧夭握著一個小小的桃子從樹上摔了下來,手臂摔脫臼了,一動就疼,顧夭大喊:“爸爸,爸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