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夭點了點頭,走出了病房。
剛出醫院,還沒離去的李華青就開著車來到她身邊。
李華青按下車窗對顧夭道:“夭夭上車,我有事和你說。”
顧夭看她的車里只有她一個人,遲疑了一下,還是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坐了上去,“表嫂,你有什么話要和我說?”
“對不起!”
“什、什么?”
李華青突如其來的道歉讓顧夭吃驚不已,好好的她為什么要跟自己說對不起啊?
李華青緊緊握住顧夭的手,眼中滿是懇求:“你原諒小康吧,他都是因為太放不下你才……”
顧夭更加聽不明白了,“表嫂,你在說什么呢?”“正熙……正熙他不是心梗,他是被人下毒了……”李華青說道,眼睛濕潤了起來,“是我不好,是我沒管好小康,之前在酒店的飯桌上,他遞給正熙那杯酒被他下了毒……夭夭,表嫂求你了,你原諒小康這一
次好不好,他會做這種糊涂事,都是因為你啊!”
“可……可是醫生說正是心梗……”如果說告訴她霍康對霍正熙下毒的人是別人,顧夭也許還不信,可是霍康的母親親自告訴自己,顧夭想不信都難。李華青低著頭,泣不成聲:“那位醫生是我的一個老朋友,正熙還在急診室里的時候,他就讓護士來悄悄問我,正熙出事之前是不是吃了什么東西,說他是中毒了才會這樣的,我當下就想起小康遞給正熙的
那杯酒……我怕小康遭到老爺子的責怪,這……這才讓醫生對大家說,正熙是得了心梗……”
顧夭這下明白了,“霍康太過分了,我要去告訴姑父!”李華青忙拉住要下車的顧夭,“夭夭!夭夭,我求你了,正熙現在沒事了,我求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老爺子,不然,不然我都不知道小康還會做出什么事來!我答應你,以后一定好好管好小康,不讓他再傷
害正熙!夭夭,我求你了,我和你表哥就只有這個兒子啊!”李華青拉著顧夭的手哭喊著,見顧夭堅持要下車,她跪在了駕駛座下的腳墊上,“夭夭……小康都是因為太愛你了,他不想看到你和正熙在一起才這樣的,我求你了,看在他對你一片深情的份上,原諒他這一回吧!”
華青問大師:“張先生,怎么樣,我未來弟妹是個有福氣的人吧?”
大師欲蓋彌彰,“……這……今天是小少爺的百日宴,就不說不吉利的事了。”
“哼!”同桌的霍可兒這會兒已經微醺了,“害人精能有什么福氣?我看是她就是天煞孤星的命!”
“霍—可—兒!”霍正熙一聲怒斥,全桌的人都放下了筷子,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
霍可兒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她看著霍正熙,一臉的委屈:“怎么,我現在連說話的權利的都沒有了嗎?”
這時,一旁的霍康也出聲維護顧夭:“小姑姑,你的確說了不該說的話,應該向夭夭道歉。”
霍可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就站來沖隔壁桌的黎舒婭大喊:“黎舒婭,管管你老公,都結婚有孩子的人了,還護著外面的狐貍精!”
黎舒婭立刻站起身來,她轉過頭,恨恨地看著顧夭,在她要發作的時候,她身旁的蘇鈺把她拉坐了下來,“舒婭,別摻和。”
黎舒婭氣呼呼地別開頭,假裝沒聽到霍可兒的挑撥。
得,剛才是害人精,現在是狐貍精,這是非之地,顧夭就不該來,她看了一眼滿臉為難的霍覺生和蘇靜婉,心里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每次霍家的重要日子,總是因為她的出現被毀了。
顧夭拉起動怒的霍正熙,“正熙,我們走吧。”
不是她惹不起,只是她真的累了,這一家人太復雜,以前她自以為刀槍不入,可是現在,她的盔甲殘敗不堪,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對這些人的話不屑一顧了。
出了榕莊,霍正熙還板著臉,“剛才你不該拉著我,可兒太不像話了,回頭我就讓人把她送回新加坡。”
顧夭但笑不語,只要霍可兒是霍家的人,這輩子,要她不針對自己,是不可能的了。
顧夭看淡了,她反過來安慰霍正熙:“好了,你不要生氣了,我們回家,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