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青抱著霍念卿,見到顧夭和霍正熙走了過來,就一臉笑容,“呀,夭夭,我還以為這輩子見不到你了,太好了,你一回來,我們還是一家人……”
“表嫂好。”顧夭淡淡地向李華青問好,然后眼神停在了霍念卿肉嘟嘟的小臉上,她在想,等陸語默滿百日的時候,她該怎么給小家伙慶祝呢?
差不多大的孩子,卻是天差地別的境遇,顧夭不得不感嘆,人從一出生開始,就是不公平的。
一旁的黎舒婭翻了個白眼后走到蘇鈺身邊輕聲抱怨:“媽你看嘛,她一回來,這個家就沒人注意到我和念卿了!特別是霍康,眼珠子都恨不得剜下來貼到她身上!”
蘇鈺遠遠看了眼顧夭,意外地沒說顧夭的不是,“好了,你別多想了,她現在是霍康的表姑姑,你兒子的表姑奶奶,霍康再怎么不死心,也會顧及這層關系的。”
黎舒婭撇了撇嘴,“最好是這樣,要是讓我知道他對顧夭還賊心不死,我一定讓爸好好在公司修理他!”
孩子看過了,禮物也送上了,霍正熙牽起顧夭就要離去,李華青卻道:“正熙,既然來了,喝杯酒再走吧。”
沒等霍正熙說什么,霍康就端起一杯紅酒遞給霍正熙。
霍正熙接過酒對霍康道:“恭喜你,小康,你現在是當父親的人了,以后要懂事點,知道嗎?”
霍康嘴角抽了抽,“那是自然,小叔,公司的事我現在慢慢上手了,你不會怪我分走你的權利吧?”
“不會,我很高興有你幫我。”霍正熙說道,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紅酒。
霍正熙剛放下酒杯,一個穿著唐裝的白發老人就定定地看著顧夭走了過來。
顧夭看著老者,微微后退了一步。
李華青忙對顧夭道:“夭夭,你別怕,這位是老爺子的朋友,玄學大師張亦清老先生,老先生算命可準了,不如請老先生算算你和正熙什么時候結婚吧?”
這還用算嗎?他們早就已經結婚了。大師看了顧夭的面相一會兒后,什么都沒說,只是搖了搖頭。
霍可兒指著顧夭苦口婆心地勸霍正熙:“二哥,這個女人就是個害人精,你看她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都被她害死了,你難道想步陸曲和的后塵嗎?”
霍正熙瞇了瞇眼,他不理會霍可兒,按通桌上的內線叫來保安,“來人,把三小姐送回家,以后沒我的允許,不許她進公司半步!”
“霍正熙,我都是為了你好!”霍可兒在被保安強行拖走的時候,她尖叫起來,霍正熙不理會她,她就不停地罵顧夭:“顧夭,你這個害人精,你留下來會害死我二哥的……”
直到霍可兒被拖進了電梯,總裁辦的所有人才得以安寧。
李華青遠遠地看著坐在霍正熙辦公室里的顧夭,嘴角揚起一絲笑容。
“夭夭……”霍正熙見顧夭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神情呆滯,他蹲了下來,握住她顫抖的雙手,“沒事了,可兒她胡說八道而已,你別放在心上……”
霍可兒本來是在新加坡的,但上個月霍覺生生病住院,在醫院掛念在獨自在新加坡的霍可兒,蘇靜婉為了讓霍覺生安心養病,就把霍可兒叫了回來,怕她再生事,她回來后,霍覺生就沒讓她來公司上班。
今天她突然跑到公司來,肯定是公司某個人告訴她,顧夭來公司了,不然,她在家里,根本不知道顧夭回來的事。
顧夭沒說話,只是在霍正熙安撫下,雙手不再顫抖了。
霍正熙不放心她一個人在辦公室,就把她帶到了會議室。
在座的人都驚呆了,第一次見到有人開會把女朋友帶來的,這要是在古代,霍正熙這種行為一定被認為是個昏君,而顧夭,就是那不折不扣的紅顏禍水。
整個會議上,霍正熙放在桌下的手一直緊緊地握著顧夭的手。
他很忙,一到公司就有處理不完的事,可卻時時刻刻把顧夭帶在身邊。
每每迎上他百忙之中投過來的目光,顧夭的心就不停的問自己:她留在他身邊,究竟是愛他,還是害他?
終于忙完后,霍正熙看看時間對顧夭說:“走吧,百日宴在榕莊舉辦,我們去露個面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