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最害怕的就是那個字眼,自然一萬個不想霍正熙自己咒自己。
霍正熙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跳動的地方,從未有過卑微,“夭夭,我求你了,別再離開我……”
面對這么深情的霍正熙,加上他又是自己的深愛,她不動搖是不可能的。
察覺到自己越來越沉迷在他的溫柔的目光里時,顧夭忙低下頭,“我困了。”她說道,剛要從浴缸里起身,卻被他抱著從水里站了起來。
他用浴巾包住了她,幫她把身上的水擦干抱回床上后,他才回浴室去擦干他自己身上的水。
一夜無眠,第二天,聽到霍正熙出了房間后,顧夭才睜開眼來。
洗漱后好后,顧夭試著去開了下房門,房門沒鎖,她剛走出去,樓下系著圍裙的霍正熙仰頭叫她,“下來吃早餐吧,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帶旺旺去散散步。”
聽見要去散步,旺旺從后院跑了進來,見到顧夭,叫了兩聲,就搖著尾巴跑了上樓去。
“旺旺……”之前一直被關在房里,顧夭都沒有機會好好看看旺旺,一年不見,旺旺胖了許多,霍正熙把旺旺照顧得很好,可自己卻沒照顧好自己,整個人清瘦了不少。
顧夭蹲下來撫摸著旺旺的腦袋,看到她難得地露出了笑容,霍正熙也跟著笑了起來。
之前在樓上時看到后院有棵樹,大冬天里,葉子全掉光了,看上去光禿禿,在后院顯得格外突兀,吃早餐時,她問霍正熙:“后院那棵樹什么時候種的啊?這么難看,還不如種棵松樹,四季常青。”
霍正熙抬起頭來,神神秘秘的不告訴顧夭是什么樹,“等春天到了,你就不覺得難看了。”“對了,這一帶不是被司徒氏集團看中要建金融街嗎,怎么還沒拆除?”之前顧夭就在新聞上看到了司徒氏集團對這塊地的開發計劃了,顧夭還以為,這次回來,這房子早不在了,誰知一切還是她去年離開
時的樣子。
“這里是你的家,我擔心要是拆了,你回來找不到回家的路,就買了下來。以后你大可放心,這房子拆不拆,你說了算。”顧夭驚訝不已,“這么說,你把這一帶的房子也都買了下來?”那得花多少錢啊,而且,買來他又不開發,不是在做虧本生意嗎?
“慢走不送。”霍正熙說完,不等趙雨霏轉身,就把門“咣”的一聲推關上了。
“哼!”顧夭沖霍正熙冷哼了一聲,就上樓去。
“你‘哼’是什么意思?”霍正熙一邊問顧夭,一邊跟了上來。
顧夭躺回床上,陰陽怪調的,“沒什么意思,只是霍總裁,你這樣把你的新歡關在門外合適嗎?”
“新歡?原來你一直說的人是趙雨霏。”霍正熙坐在床邊上,拉起她的手,似笑非笑,“看樣子,你也是看了網上那些八卦新聞了吧,顧夭,你口口聲聲不愛我,為什么還要關注我?”
顧夭閉上眼,裝作困了的樣子,“我才沒有特意關注你,只是無意中看到的罷了。”說完,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霍正熙躺在她身邊,過了一會兒后,他把她擁進懷里,“夭夭,那些新聞都是記者亂寫的,你別信……”
“那張照片呢?”顧夭轉頭氣呼呼的問他,“還有她怎么知道你家里的座機號碼的?還知道你家的地址,以前一定沒少來吧?”
霍正熙笑而不語,他靠近她,要吻她,卻被她用手緊緊捂在了他的唇上。
顧夭氣憤不已,“留著去吻你的‘白骨精’吧,別吻我!霍正熙,你少給我裝純情,你和其他男人一樣,也喜歡那種……那種豐滿類型的女人!”
她這么較真,看來還是很在乎自己的,霍正熙不僅沒生氣,反而還悶聲笑起,他靠在她耳邊,戲謔道:“其實你的也不小……”
“流氓?”顧夭是真的生氣了,雖然來之前她已經做好他有其他女人的準備,可是剛才趙雨霏找上門來的時候,顧夭心里像是打翻了上百瓶老陳醋似的,酸到不行。
她要推他下床,可卻被他緊緊握住了手腕,霍正熙翻過身來,覆在她上面,呼吸開始紊亂起來,“……夭夭我是流氓,但我是只對你一個人流氓……”說完,他強行吻上她的唇,將她的不滿通通堵了回去。
“霍正熙,你又欺負我!”顧夭紅著眼睛,狠狠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