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熙簽了字之后,顧夭拿起收養書興奮地猛親了好幾下。
在顧夭要把到手的收養書剛裝進包里的時候,霍正熙就一個公主抱起她的走向大床。
顧夭擔心他酒后變禽獸,忙拿出金牌令箭:“霍正熙,不要,我大姨媽,大姨媽!”
“我知道……”他抱著她躺在床上,胡亂拉上被子給她蓋好,“乖,睡覺,我陪你倒時差……”
他說睡覺就睡覺,見他閉上了眼,顧夭心里一沉,張開雙臂緊緊回抱住了他,“正熙……”
沒一會兒,霍正熙就呼吸均勻睡著了,顧夭想抽身離開,可他抱得她緊緊的,她完全掙脫不開。
想了想,顧夭沒再動,收養書到手了,她這一走,這輩子興許就再也沒有機會和他這么相擁而眠了,心里突然生出強烈的不舍,顧夭靠回他的胸膛上,閉上眼,和他一起進入了夢想。
自從顧教授去世后,顧夭就沒睡得這么安穩過了,這一覺竟然睡到下午四點,要不是肚子咕咕直叫,她還想在睡下去。
霍正熙不知道什么時候放開了她,他平躺在她的身邊,還在熟睡中。
定定地看了霍正熙有一會兒后,顧夭才輕手輕腳的下床。
她拿上自己的行李,走到門口時,她從口袋里拿出“北極星”項鏈放在了矮柜上。
打開門后,她不舍地回頭看向臥室的門,想著就這么走了真是太無情了,她拿起矮柜上筆在便利條上寫道:“霍正熙,我走了,別來找我,我祝你早日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拉著行李箱出了酒店,顧夭在手機上定好機票后,就去了顧教授所在的墓園。
顧教授的墓前放著一束還沒枯萎的鮮花,她不知道是誰來看過顧教授,放上自己手里的那束百合后,她跪在顧教授的墓前,“爸,原諒女兒不孝,這么久才來看你……”望著墓碑上照片里慈愛的顧教授,顧夭眼眶濕潤起來,“你在那邊還好嗎?師哥是不是找到你了……爸,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師哥,你要是見到師哥,幫我跟他說,我很會好好活下去的,還有,我會照顧
好他和悅君的孩子。對了,你和師哥一定要保佑悅君快點醒過來,語默沒有爸爸了,他不能也沒有媽媽……”
在顧夭難過不已的時候,大衣口袋里的手機響了,她拿出來一看,雖然沒有存上名字,但這個號碼她一眼就認出是霍正熙的。顧夭緊緊咬著下唇,顫抖著手按斷了電話后就關機了。
沒有任何技巧,他力氣大得像要把她吃進肚子里面一樣。
威士忌酒氣香醇,催化了荷爾蒙,顧夭原本睜得大大的雙眼慢慢閉上后,雙手情不自禁地摟上他的脖子。
兩人忘我地擁吻著,久久不愿放開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霍正熙才放開了她,顧夭閉著眼微微仰起頭,性感到不行。
霍正熙修長的食指肆意地放在她的唇上,他對她剛才的表現很滿意,“看吧,我們這樣哪里是朋友,我們明明是夫妻……你還愛我的,對吧?夭夭……”
顧夭睜開眼來,沒好氣地推開他的手,“少來,我……我只是出于本能配合你一下而已。”
嘴硬的臭丫頭,霍正熙笑的更深了,他低下頭,在她耳邊沉聲蠱惑:“那你現在是不是很想我想以前那樣疼你?”
顧夭臉紅的像蘋果一樣,“我才不想!臭流氓!”
“哦,是嗎?”他輕笑出聲,再一次吻在她的唇上。
她竟然又不由自主的配合了,真是沒主心骨。
也不知道霍大總裁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妖孽了,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背蠱惑。
顧夭在心里告誡自己要冷靜冷靜,不能再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他還在不斷的撩撥她,顧夭無助之下端起面前的溫水咕嚕咕嚕的全喝了下去,將杯子重重的放回桌上后,她狠下心一把推開了霍正熙,“你夠了,我大姨媽呢!”
霍正熙笑的跟大尾巴狼似的,他端起桌上的酒又一口喝了下去,“今天先放過你,來,給我倒酒。”
顧夭求之不得,一杯接一杯給他倒滿。
一瓶威士忌見底后,霍正熙終于坐都坐不穩了,顧夭見差不多,再灌下去,他就醉得連筆都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