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學校出來時,路邊有個穿著企鵝玩偶服的人在發宣傳單,林悅君接過宣傳單,看到上面的一家沒聽說過名字的海洋公園明天有企鵝表演和海豚表演。
剛好,明天周末沒課,林悅君就想著去看看也好,一來是顧夭喜歡企鵝,二來,給肚子里的小家伙做做胎教也是不錯的。
按著宣傳單上的地址,林悅君來到這家海洋公園,這家海洋公園設施很陳舊,地址又偏僻,怪得不得要到處發宣傳單才能拉到游客。
林悅君擔心今天來看表演的人會很多,她怕擁擠,所以特意提前半個小時進公園。
先到了企鵝館,表演還在沒有開始,林悅君站在玻璃前,看著里面那些像穿著黑色禮服的紳士、走路一擺一擺的肥企鵝,她不由得被它們笨拙的樣子逗笑了。
老實說,企鵝看上去傻乎乎的,林悅君真是不明白,顧夭那么活潑的一個人,為什么會喜歡這種動物。
隔壁有道門,一個滿臉絡腮胡的白人男子打開門對英文朝里面喊:“yoyo,可以準備熱場了!”
yoyo,林悅君低頭苦笑了一下,顧夭的英文名字就叫yoyo,這里馴獸師居然也叫yoyo,真是太巧了。
門里面沒有回應,沒一會兒,一個穿著企鵝玩偶服的人帶著一排企鵝整整齊齊地從雪堆后面的飼養間里走了出來。
穿著企鵝服的人就是白人男子口中的yoyo,她走路也像企鵝似的,搖搖擺擺的,滑稽到不行,引的孩子們哈哈大笑。
林悅君回到座位上開始關看表演,看得出,yoyo是個新手馴獸師,她笨拙地帶著企鵝走進雪坑,結果把自己和企鵝一樣摔的滿身的雪,再配上調皮搞笑的音樂,簡直滑稽到不行。
“哈哈哈,笨企鵝!”每次她一摔倒,孩子們都捧腹大笑。
氣氛就這樣炒熱了起來,正式表演的時間到了,yoyo對客人們深深鞠了一躬,就退下去換上了真正的馴獸師,企鵝們在馴獸師的指揮下,開始了各種精彩的表演。
企鵝館的表演結束后后,接著就是海豚館的表演,大家忙著起身去海豚館,因為自己大著肚子,林悅君等著大家都散去了之后才起身慢慢離去。
當企鵝館只有一群孩子圍在表演臺邊上后,林悅君扶著高高隆起的肚子,才走出座位區,她就看到那個叫yoyo的新手馴獸師出來給企鵝喂食。
yoyo背對著觀眾席,當她摘下頭套的瞬間,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讓林悅君覺得眼熟不已。
林悅君不知不覺被yoyo的背影吸引住了,她走過去,當看到yoyo的側臉時,她捂著嘴,眼里流下了欣喜的淚水。
“夭夭!”林悅君帶著哭腔的聲音響徹整個企鵝館。
表演臺上的顧夭好像沒聽見似的,她依舊專心地把框里的小魚拋在地上,那群企鵝一邊吃,一邊追著她的跑,她笑起,嘴角現出的酒窩和以前一樣,美的醉人。
林悅君見她好像聽不見自己叫她似的,再一次大聲喊她:“顧夭!”
臺上的顧夭終于有反應了,她停下拋魚的動作,四處張望了一下,目光最后停在林悅君身上。
顧夭微微一愣,一雙大眼帶著疑惑,因為隔著水池,兩人只能這么對望著。
顧夭沒說話,她指指林悅君,再指指她自己,意思好像再問:“你是在叫我嗎?”
林悅君忙對她點了點頭,因為太高興了,她還沒發現顧夭的不對勁之處,“夭夭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顧夭一臉莫名,不知道面前這個人為什么看著自己哭。
見顧夭望著自己的眼神滿滿的都是陌生,林悅君才發現問題,她怪怪的,好像不認識自己一樣,而且,她為什么不說話?
林悅君記得旁邊那道門可以進去,她走過去,拼命地敲門,“夭夭,你開門,我是悅君啊,夭夭……”
顧夭聽到敲門聲,把框里的小魚全倒地上后,就轉身下了表演臺去開門。門才一開,林悅君張開雙臂要擁抱顧夭,顧夭卻睜大著雙眼驚慌地躲閃到了一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