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君來到醫院,打算要做手術拿掉這個孩子。
坐在她身邊的孕婦在丈夫陪伴下,挺著高高隆起的肚子坐在了林悅君的旁邊。
“老婆,喝點水吧。”丈夫眼里滿是關心,把隨身攜帶的保溫水瓶打開來遞給孕婦。
孕婦剛要喝水,突然一愣,就放下水杯撫摸著肚子告訴丈夫:“老公,剛才寶寶踢我了!”
“是嗎?我聽聽!”丈夫一臉稚氣地蹲下來,將耳朵貼在孕婦的肚子上。
“聽到什么了嗎?”孕婦期待地問丈夫。
丈夫抬起頭,傻乎乎地笑起,“寶寶沒動,倒是聽到你肚子咕咕叫,等做完檢查,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孕婦一臉幸福地點了點頭,“好啊,我們去吃麻辣燙好不好?”
“好。”丈夫一臉寵溺。
林悅君將這對夫妻的恩愛看在眼里,羨慕不已,就連醫生叫到她名字時,她都沒聽到。
“林悅君。”醫生又叫了她一遍。
林悅君回過神來,她木木然地走進手術室里,剛躺上手術臺,她就后悔了,她慌忙起身對醫生道:“抱歉,我不做了!”
林悅君一口氣跑出醫院,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她一邊面無目的地走著,一邊抬手抹眼淚。
出了醫院后,林悅君打電話給顧夭,這個時候,她特別希望有人支持她要這個孩子,可是顧夭的手機從昨天起,怎么打都是那個冷冰冰的聲音:“對不起,你撥打的號碼無法接通。”打陸曲和的電話,也是一樣的,發微信,也不回,林悅君心里忐忑不安起來,雖然顧夭在南極有時候會聯系不上,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她總覺得特別的不安。
陸曲和看著顧夭,神情很失落,他一早知道顧夭會再次拒絕他的求婚,可他沒想到,顧夭甚至連求的機會都不給他。
“你還是忘不了霍正熙?”陸曲和用手語問她,眼神中帶有氣憤,“他母親害死了教授,夭夭,你不能再愛他了!”
愛不愛這種事,從來都是自己能決定得了的,顧夭知道自己和霍正熙這個樣子已經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可她就是放不下他。
她垂下雙眸不看陸曲和憂傷的面容,長長睫毛上因為太冷,這會兒已經結了點點冰晶。
陸曲和看到她這個樣子,不忍心再責怪她,他看了看手里的那枚戒指,隨手扔下了冰峰。
“師哥!”顧夭驚訝地看著戒指滾到下面的冰層上,“哎呀,你丟了干什么啊?”
那戒指怎么說也值五六萬,顧夭那個心疼呀,好在不算高,她可以下去撿回來,“你錢多沒地方花了是吧?”她一邊埋怨陸曲和,一邊急急忙忙的下去撿戒指。
見顧夭為了撿那枚戒指以身犯險,陸曲和就忙去拉她,可已經晚了,這個愛財如命的丫頭已經滑到下面的冰層上去了。
剛才爬上來時笨得跟熊似的,這會兒在錢的誘惑之下,她卻靈活的像只猴,陸曲和真是敗給她了。她腳下的冰層看上去是新結的,而且不是很結實的樣子,要是斷裂了那還了得,這里離冰谷下面有三層樓那么高,摔下去不死即傷,陸曲和一臉緊張,保險起見,他不能跟著她下去增加冰層的負重,就趴
了下來,伸長手去拉顧夭。
顧夭撿到那枚戒指了,她仰頭對陸曲和璀璨一笑,“師哥,我撿回來你可不許再扔了!”
陸曲和忙點頭答應她,就忙示意她快點把手給遞給他,他好拉她上來。
在顧夭的手指剛碰到陸曲和的手指時,她聽見腳下“呲”的一聲,在她低頭往下看的瞬間,她就隨著腳下斷裂的冰層墜了下去。
“師哥!”她的尖叫聲驚得下面的企鵝騷動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