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不迭用毛巾擦干,可手機還是壞了,這會兒連機都開不了了,在林悅君拯救她的手機時,始作俑者靠在溫泉邊緣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林悅君看了司徒晉一眼,她深呼吸了一下,壓下心里的怒火,圍上淤浴巾就出了溫泉。
司徒晉冷聲呵斥她:“站住,我沒讓你走,你就只能老實的給我呆在這里!”
這語氣,這態度,十足的土霸王。這樣的人,林悅君要是嫁給她,那她的腦子就和這手機一樣——進水了!
林悅君不理會他,拉開日式的滑動門,就走了。
司徒晉以為她只是回房間了,誰知他從溫泉出來時才發現她帶著行李搭乘大巴車回b市了,他氣得狠狠一腳踢在門框上
“噢!”
腳上的疼痛傳來,他這才發現沒穿鞋亂踢東西,到最后疼得只會是他的腳。
林悅君回到b市司徒晉的家中,她一邊是收拾自己的行李,一邊罵司徒晉:“混蛋,喜怒無常的混蛋,活該孤獨終老!”
搬回自己的小公寓后,林悅君把手機拿去修,可維修人員都還在放假中,沒辦法,林悅君只好重新去買手機。
明明是司徒晉有錯在先,可這一次,他居然和自己杠上了,林悅君不聯系他,他竟然也不聯系她,林悅君生氣之下就由著他鬧過痛快。
上班后,兩人見了面也是冷言冷語的,除了工作上的事,都不愿意和對方說一句話。
就連公司的同事都看出來兩人再冷戰,林悅君剛走到廁所門口,就聽見有兩個女律師再議論她和司徒晉。
“我看八成是林悅君逼婚不成,所以和司徒律師冷戰了。”
“逼婚?林悅君看上去不像啊,不過司徒律師的確很優秀,長得那么帥,又有錢,我要是林悅君,也想快點嫁給他。”
“得了吧,司徒律師的花名叫什么你不知道嗎?司徒禽獸啊!他要結婚起碼也要找一個超級大美女吧,就林悅君……嘖嘖,只能算作一般般的漂亮,司徒律師不可能會娶她的,玩玩她罷了……”
聽到這里,林悅君就轉身走了。
哼,就那種喜怒無常的混蛋,誰愛嫁誰嫁,反正她才不會嫁呢!
才走到座位邊,林悅君剛坐下,司徒晉就打電話叫她:“林秘書,進來一下。”
“是,司徒律師。”林悅君帶著重音說道,把聽筒用力掛了回去。
推開他辦公室的門,林悅君走過去,“請問司徒律師有事嗎?”
司徒晉看了她一眼,好家伙,臉色比剛才更臭了,他起身帶著溫怒走向她,一把捉住他的手腕,惡狠狠地問她:“你還沒鬧夠是不是?”
“你鬧還是我鬧?司徒晉,你別太過分了!”
林悅君氣鼓鼓地甩開他的手,她剛要離去,司徒晉一個攔腰就把她抱了回來。
他大手一揮,把他辦公桌上的物什全部掃在地上,隨即不顧林悅君的掙扎,粗魯地將她放在辦公桌上。
“司徒晉,你是禽獸嗎?”這混蛋,居然在這種場合要對她做這種事,林悅君掙扎中,抬手一耳光一耳光的打在他的臉色,“你放開我,放開我!”司徒晉的臉被林悅君撓得火辣辣的疼痛起來,他怒氣更勝,一只大手抓住將她兩只纖細的手腕禁錮在她的頭頂,另一只手粗暴的扯開她的裙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