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雖然冷清了些,但好在有司徒晉陪著,林悅君才不至于覺得孤獨。
年三十,林悅君在廚房忙著做年夜飯,見司徒晉穿著她給他買的棗紅色毛衣把“福”字貼在門上時,她嘴角不住地揚起。
剛把福字貼好,司徒晉就接到霍正熙的電話,他戲謔道:“正熙,你今年是第一個給我拜年的。”
這邊司徒晉和林悅君和和氣氣的過年,可是遠在紐約的霍正熙就沒那么幸運了,他沒心事和司徒晉開玩笑,忙問他:“你確定顧夭真的在紐約?”
按理說,只要和顧夭在同一個城市,霍正熙的手機就能定位到“北極星”的位置,可他都來紐約快一個星期了,還是找不到顧夭。
“你等著,我幫你問問悅君?”司徒晉拿著手機走去廚房,“悅君,過年了,顧夭是不是已經從紐約回來了?正熙說在他紐約找不到顧夭。”
之前司徒晉沒說霍正熙去紐約找顧夭了,此刻林悅君才知道,她一個手抖,筷子下夾著剛炸好的排骨就掉在了地上,“我……我不知道啊,她沒說要回來過年……”
“這么說,你也不知道她現在具體在哪里?”司徒晉皺眉問林悅君。
林悅君點了點頭,心里對霍正熙抱歉不已,讓他大老遠跑到紐約去,卻撲了個空。
司徒晉沒多想什么就對電話里霍正熙說:“你回來吧,估計那丫頭去其他地方玩了,她又沒帶手機,悅君也不知道她具體在哪里。”
霍正熙沉默好一會兒,長長嘆息一聲后才道:“我再找找吧,大過年的,她一個人,我不放心。”
“好,找不到你也別急,她不會出事的,要不然,林悅君也不會有心情和我過年。”司徒晉看出來了,林悅君是在故意隱瞞顧夭的行蹤,只是沒有立刻說破而已。
掛了霍正熙電話后,司徒晉抱著雙臂靠著操作臺定定地看著林悅君,“差不多得了,顧夭再生蘇靜婉的氣,也得替正熙想想吧,他大老遠跑到紐約去找她,你就把她的地址告訴正熙吧。”
林悅君放下筷子,轉頭看向司徒晉,“什么叫差不多得了,死的可是顧夭的父親啊,換做是你,你看到霍正熙心里會好受嗎?”
司徒晉點了點頭,“ok,你們女人做什么都是對的,我們男人做什么都是錯的,行了吧?”
林悅君看著他一副要找茬的樣子,就不搭言。
兩人氣鼓鼓的,在廚房里卻是默契十足,七點,年夜飯準時開飯,在司徒晉開紅酒的時候,門鈴響了。
好久沒有女人上門來找司徒晉了,大年三十上門來找他,看來這位對司徒晉一定是真愛,林悅君心里隱約覺得不爽,但還是起身去開門。
當看到門口站著的是位拖著行李箱、年長司徒晉許多的老太太,林悅君微微訝異:“……請問您找誰啊?”
老太太上下打量了林悅君后,港普口音十足,“我是司徒晉的媽媽徐慧榮,你是林悅君吧?我聽阿晉在電話里說起過你。”
聽到母親的聲音,司徒晉拿著酒瓶走了過來,“媽!你怎么來了?”
“伯母快請進!”林悅君一聽是司徒晉的媽媽,就忙接過她手里的行李箱,把她迎進門來。徐慧榮進門后,開始四處打量司徒晉住的地方,“你不回香港過年,我只好來b市找你啊,b市真是太冷了,還是香港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