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曲和知道,她到底還是舍不得離開b市的。
當飛機起飛時,隨著嗡嗡嗡的轟鳴聲,顧夭心尖不停地顫抖著,這一去,她就不打算再回來了,她打算在南極待一段時間,然后去美國進修,興許,這輩子她就再也見不到霍正熙了。
見顧夭的淚水像斷線般的珍珠落下時,陸曲和暗暗在心里發誓,以后不管身在何方,他一定要守護好顧夭,守護好這個他唯一的親人。
那天在醫院門口和顧夭分別后,霍正熙就一直心情低落,司徒晉接到電話到酒吧的時候,他已經喝了不少了。
從前的霍正熙很自律,極少讓自己喝醉,要不是司徒晉親眼看到,他真不敢相信,面前醉得趴在吧臺上的人是霍正熙。
司徒晉拍了拍他的肩膀,“誒,你沒事吧?這才幾點啊,你就把自己喝成這樣?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霍正熙嗎?”
他剛下班就趕過來,這會兒天剛剛黑,霍正熙就已經喝醉了。
霍正熙撐起身體,看了眼司徒晉,就對吧臺里面的服務員說:“兩杯……威士忌……”
司徒晉對服務員擺擺手,他扶起霍正熙,“別喝了,我送你回去。”
霍正熙推開司徒晉,自己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我不回去,家里冷冷清清的,回去也只是我一個人……司徒,夭夭和我分手……她說她后悔和我在一起……”
霍正熙喃喃說道,仰著頭,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她說的那是氣話,等過段時間,她就后悔了,一定哭著喊著來找你復合!”司徒晉扶起他,一邊出酒吧,一邊安撫他,“你多好啊,名副其實的國民老公,要錢有錢,要顏有顏,我要是個女人,也會……也
會拜倒在你的黑西褲下……”
霍正熙太沉,司徒晉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扶上車。
“夭夭……夭夭……我不能沒有你,不能……”
一路上,霍正熙不停地大喊,司徒晉看他這么難受,就一邊開車,一邊開導他:“分手沒什么大不了的,你難道忘了,她是你法律上的妻子,即便是分了手,她也還是你的妻子。”
聽了司徒晉的話,霍正熙安靜好一會兒,突然,他讓司徒晉停車,“司徒,我要去找顧夭……我要去找她……你說的對,她是我的老婆,這是分手了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停車……停車……”
他這個樣子,司徒晉怎么能放心他去找顧夭,就忙對他說:“別急別急,我送你去……”
早知道會是這樣,司徒晉就不多剛才那句嘴了,這下可好,等會兒霍正熙見到顧夭,兩人還指不定鬧出什么事。
到了顧夭公寓的樓下,霍正熙才一下車,就仰頭沖上面大喊,“顧夭,我愛你!顧夭,顧夭!”
這會兒才七點,霍正熙這么一大喊,引的樓上的住戶紛紛伸頭出來看。
霍正熙喝醉了,不懼人家把他當成神經病看,可司徒晉清醒著呢,他此刻站在朝樓上大喊大叫的霍正熙身邊,感覺尷尬死了。“在這里喊沒用,走,我帶你上去找她!”霍正熙嗓子都快喊啞了,顧夭都沒伸頭出來看一下,司徒晉覺得這丫頭真夠鐵石心腸的,就慫恿霍正熙上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