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夭帶著滿腔的恨意,她靠近蘇靜婉,在蘇靜婉的耳邊輕聲告訴她:“當母親的,最可悲的就是自己的孩子不認自己,蘇靜婉,這只是開始,我會讓看到,在我跟你之間,霍正熙選的一定是我!”
在蘇靜婉一臉的驚恐中,顧夭轉身離去了。
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司徒晉不由得為霍正熙捏把汗,他現在的處境,就好比親媽和老婆同時掉進水里,你救誰?
司徒晉打電話給霍正熙,因為顧夭不愿意見到霍正熙,司徒晉都會把她的近況告訴他。
電話接通后,司徒晉對霍正熙說:“庭審結束了,顧夭控告你媽謀殺顧教授的罪名不成立……她這會兒看上去像變了個人似的,接下來,她可能會用非常的手段向你媽展開報復,你打算怎么辦?”
“她心情好些了嗎?”霍正熙答非所問。
司徒晉無奈道:“一個人心里只有復仇這件事的話,她的心情就談不上好與壞了!”
霍正熙沉默幾秒才道:“……我知道了,我想見見她,你幫我安排一下。”
“好的。”要是霍正熙能勸顧夭放下仇恨,那就再好不過了。
林悅君約顧夭和陸曲和吃飯時,顧夭正在買車,陸曲和在一旁陪著她,顧夭如今是振作起來了,可在陸曲和看來,她這種振作比之前的消沉更令人擔心。
顧夭買了輛十萬出頭的國產轎車。
陸曲和不明白她突然要買車的緣故,問她,她什么也不說,只說有用途。
提了車后,顧夭和陸曲和剛到餐廳,遠遠見到霍正熙也在場時,她就停下了腳步。
霍正熙起身定定地看著她,下一秒,她就轉身就離去了。
“夭夭!”霍正熙忙追了出去,見顧夭上了車,他緊緊拉住車門的門把手不讓她走,“夭夭,我們談談好不好?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媽,恨霍家的人,你下來,你讓我怎么樣都可以,我只希望你好過點!”
顧夭按下車窗,神情冷漠地問他:“霍正熙,是不是我要你做什么你都答應?”
“嗯!”霍正熙用力地點頭,“夭夭,你先下車來好不好?”她臉色看上去很憔悴,霍正熙擔心她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
顧夭還是不肯下車,她從車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扔在霍正熙腳邊,“既然這樣,你去把你媽還有霍可兒殺了,那樣,我興許會高興點……”
見霍正熙怔怔地看著自己,遲遲不撿起地上的刀,顧夭冷笑了一下,“都說男人的話不能信,看來是真的。”
“夭夭,除了這件事,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霍正熙說道,撿起那把刀抵在他自己的胸前,如果一定要誰為爸的死負責,那最該死的人,是我!”
在他握著刀要刺進他胸膛的瞬間,顧夭快速伸出手奪過那把刀,隨急,她把刀扔在副駕駛座上,不顧剛才奪刀時被劃破的掌心,就開著車離去了。
“夭夭!”
霍正熙在后面追著車跑了好遠,看著后視鏡里他的身影越來越小,顧夭的淚水漸漸模糊了視線。
顧夭相信,霍正熙那天晚上沒有和霍可兒發生關系,可是她就是不能再和他在一起了,這件事里,他沒錯,他錯就錯在他是蘇靜婉的兒子。
自從買了車后,顧夭常常不在家,她現在還是連手機都不肯用,陸曲和和林悅君一整天聯系不到她,別提有多擔心,等到晚上她回來后,兩人才各自松一口氣。
一大早,顧夭又出去了,陸曲和看到餐桌上放著有張幾張銀行卡和一封信就忙拿起來看。陸曲和拆開信,上面是顧夭的筆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