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住的公寓太小了,而且環境不是很好,顧夭想著顧教授養傷還是去別墅比較好。可就是擔心顧教授不愿意去別墅,哪知他卻同意了,“沒問題.我住在自己準女婿的家里,能有什么問題啊?”
霍正熙頓時松了口氣,他告訴顧教授:“伯父,到了那邊,會有專門看護人員照顧你……”
“咳!”顧夭用力干咳一聲,見霍正熙不明就里,她就厚著臉皮提醒他,“……正熙,你可以改口叫爸爸了,人家我爸都說你是他的準女婿了!”
顧教授看著女兒,一臉哭笑不得,“正熙,你別見笑,我這個女兒就是這么的不矜持。”
“不會,我喜歡夭夭的直爽。”霍正熙微笑起,有些不好意思地改口:“……爸,你安心養傷就好,對了,陸師哥也搬過去吧,一家人住在一起。”
陸曲和對霍正熙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顧夭忙問陸曲和:“師哥,你不想和我們一起住嗎?”
陸曲和用手語告訴顧夭:“我要回南極繼續工作,今晚的飛機,抱歉,夭夭,我不能參加你的訂婚典禮了。”
顧夭當然不舍,陸曲和就好比她的親哥哥,那么重要的時刻,她希望陸曲和也在場。
在顧夭剛要開口挽留陸曲和的時候,顧教授對她微微搖了搖頭。
顧夭會意,沒再說什么,她一心只想讓陸曲和參加她的訂婚典禮,卻曾想,這樣對陸曲和來說無疑是一種打擊,畢竟,他真心真意的喜歡她這么多年,要他望著自己心愛的人和別人訂婚,這太殘忍了。
“……那好吧,師哥你一路順風……”顧夭低下頭,不敢看陸曲和帶著憂傷的眼神。
到了別墅后,陸曲和就回公寓去收拾行李了,顧夭要送他去機場,可他不讓。
“夭夭,就這樣吧,只要你和教授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陸曲和離去前,用手語這么對顧夭說。顧夭點了點頭,眼里滿是不舍,“師哥,你保重,到了南極保持聯系。”
林悅君:“……那還是買吧,就洗衣機,別的我什么都不缺。”
“嗯。”司徒晉應了一聲,溫熱的唇輕輕地在她頸間磨蹭著。
在家休息了兩天,林悅君到律師事務所上班的時候,才一出電梯,她就發現今天同事們看她的眼光不一樣了,一個一個的眼神里一改之前的輕蔑,轉而帶有尊敬的意味。
林悅君疑惑不已,打開電腦后看到郵箱里有封司徒晉給所有人發的公告,她點開來一看,驚愕不已,司徒晉竟然告訴事務所全體員工,她是他的女朋友!
林悅君帶著疑惑敲響了他辦公室的門。
“進來。”
聽到他的聲音,她推開門進去,“司徒律師,你什么意思?”司徒晉知道她問的是那封公告郵件,他頭也不沒抬,語氣風輕云淡,“能有什么意思,我只是不想我的員工認為我是那種對女下屬潛規則的混蛋老板,以后在公司你是我的秘書,下了班后,你就是我的女朋
友,明白了嗎?”
林悅君愣了愣之后,點了點頭,女朋友就女朋友吧,對她來說,這種名分上的稱呼意義不大,“那……一年后,我們就分手。”只要這點沒變就好。
司徒晉手中的筆兀然停下,但他仍然沒有抬頭,“放心,我會遵守承諾的,但是,這期間,麻煩你做好女朋友該做的事,不要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的。”
“我知道了。”林悅君覺得他這話說的意思好像她有多水性楊花似的,她不悅起來,冷著臉就轉身離去了。
再過兩天顧夭和霍正熙就要訂婚了,顧教授等不及要出院,顧夭不放心,讓醫生給顧教授仔細檢查身體沒問題后才同意他出院。
在顧夭給顧教授收拾東西的時候,景軒的爸爸黎天明推著坐在輪椅上的景軒來看顧教授,景軒前幾天剛做了換腎手術,這會兒看上去還很虛弱。
顧夭看到景軒,忙過來問他:“景軒,你怎么下床了?快,快回去躺著。”既然顧教授的腎已經給景軒了,顧夭希望他不要枉費顧教授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