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終老!”
結完賬,顧夭揚長而去,丟下面帶驚訝的司徒衍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的背影,可望而不可即。
回到公司,顧夭就第一個打電話給司徒晉抱怨:“司徒大律師,我原來只知道你是個奇葩,可沒想到,你那個哥哥比你還奇葩!”聽了顧夭的話,司徒晉能猜出司徒衍一定是去找顧夭說了些什么,“沒錯,他就是一大奇葩,自以為是世間第一好的男人,可實則是那種相親一百次,一百次都會被拒絕的大傻缺,所以顧夭,你別和他一般
見識。”
顧夭這才消氣,“看在你的份上,我就不和他一般見識了。”
“那就謝謝了。對了,我聽悅君說顧教授做了好人好事捐了一個腎,怎么樣,他老人家還好吧?”司徒晉關心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
顧夭無奈地笑了一下,“沒事了,只是現在得好生在醫院里養著。”
“那就好,我得空去醫院看望他老人家。好了,不說了,我要上庭了。”
“好的,再見。”
掛了司徒晉的電話后,顧夭笑了笑,司徒家這對兄弟雖然是同父異母,但不得不說,兄弟兩說話的方式和性情還是有許多想象的地方。
林悅君有空的時候常去看望顧教授,每次都給顧教授燉湯,陸曲和漸漸的和林悅君又恢復往日的聯系。
顧夭和霍正熙前腳剛走,林悅君后腳就到醫院,陸曲和忙接過她手里保溫桶,他用手語對林悅君說:“悅君,你每次來都送湯,我和教授都喝胖了。”
林悅君低頭莞爾一笑,“哪有,陸師哥你還跟以前一樣瘦,倒是顧教授,這兩天氣色好多了。”顧教授呵呵笑起,看著陸曲和和林悅君有說有笑的樣子,顧教授看破不說破,在林悅君出去接電話時,顧教授就對陸曲和道:“悅君是個好女孩,你得好好把握住機會。夭夭現在有歸宿了,就差你,你要是
早點結婚成家,我和你九泉之下的父母也就安心了。”
陸曲和微笑著岔開話題,“教授,醫生讓你少操心,所以你還是好好養身體,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
“我怎么能不管?”顧教授著急起來,見林悅君返回病房,他這才沒再說什么。
林悅君坐了一會兒后就起身告辭,“教授,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好好,悅君,讓曲和送你回去。”顧教授說道,給陸曲和使了個眼色。
陸曲和拿顧教授沒辦法,起身用手語告訴林悅君:“走吧,悅君,我送你回去,不然教授不會放心的。”
見顧教授不要人攙扶已經能自己下床走動了,林悅君這才同意讓陸曲和送自己回家。林悅君公寓的樓下,司徒晉剛從樓上下來,這個周末難得他不用出差,就想來看看林悅君,可沒想到她不在家,他白跑一趟,他剛要上車時,看到林悅君和陸曲和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他頓時像斗雞一眼
,眼里的殺氣升騰起來。
司徒晉走向林悅君,不由分說,就親密地摟住林悅君的肩膀,“親愛的,你又去看顧教授了?”林悅君淡淡一笑,不動聲色的推開司徒晉的手,“是啊,教授擔心我一個人回來不安全,就讓陸師哥送我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