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兒!”蘇靜婉氣憤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直對你的心思,你也別怪她了,說到底,都是一個‘情’字造的孽……”見霍正熙呆住了,蘇靜婉忙問他:“正熙,你怎么了?”
霍正熙忙放下手里水壺,“媽,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就急匆匆的離去了,讓人毀顧夭的容,還要拍她裸照的竟然是霍可兒,可見霍可兒有多恨顧夭。
今晚顧夭和霍可兒單獨在榕莊,還指不定會做出什么對顧夭不利的事情來,一想到這里,霍正熙就忙讓司機開車帶他趕去榕莊。
因為下雪,路況不好,顧夭和霍可兒到達榕莊時,天已經黑盡了。
酒店的負責人安排她們吃過晚飯后就把她們帶到要舉辦年會的宴會大廳。布置會場的材料都準備好了,酒店還安排專門的人來幫忙布置,顧夭和霍可兒根本不用自己動手,只用看著他們布置就好,甚至,在顧夭看來,不用看著也沒問題,因為酒店的負責人說了,以前年會也是
在這兒舉辦的,他們知道該怎么布置會場。
顧夭看了眼霍可兒,當下就覺得她一定要讓自己和她來這里,不是想讓她和霍正熙分開兩個晚上那么簡單。
想了想后,顧夭對工作人員說,“你們先布置著,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她就離開了會場。
出了會場后,顧夭繞到外面的窗戶邊,盯著霍可兒的一舉動,果然,沒一會兒,霍可兒拿起她放在桌子上的那瓶開過的水。
看到霍可兒把白色藥物的放進自己的水瓶里時,顧夭咬著牙,差點沒忍住就要沖進去揭穿她,這女人有夠陰毒的,竟然在背后下藥。
顧夭不動聲色地走進去,假裝和酒店工作人員一起忙碌著布置會場。
完了趁霍可兒不在的時候,把自己的水和她那瓶調換。
霍可兒再次進來時,顧夭看到她喝了那瓶水,沒一會兒,霍可兒就喊頭暈。
顧夭扶住她,對工作人員道:“霍總監不舒服,我扶她回房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明天再布置也來得及。”沒等走到霍可兒的房門前,霍可兒就昏睡了過去,顧夭一邊吃力地扶著她,一邊罵她:“臭丫頭,要玩老娘,你還嫩了點!”
顧夭看向林悅君,“悅君,這事還得你來做主,你要是愿意,我想司徒晉不會反對你來榕森的。”
這幾次見林悅君,都總覺得她身上有種壓抑的感覺,顧夭想著她換一個工作環境,或許心情會好一點。
林悅君謝過顧夭的好意,“不用了……”
司徒晉臉上剛有了笑容,可接下來林悅君的話又讓他晴轉多云了。
“反正在哪里都一樣,一年后,我就要出國去繼續念書,換來換去的,麻煩。”
這話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林悅君早晚是要離開司徒晉的。顧夭見司徒晉臉越來越黑,她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玻璃杯后,硬生生的轉移話題,“正熙,這個酒不錯,是哪年的啊?”
霍正熙眉頭微微皺了皺,語氣里呆著笑意,“那個……夭夭,你那杯是橙汁……”
“啊?”顧夭看向自己手里的橙汁,一臉尷尬。
林悅君和司徒晉同時“撲哧”笑出了聲。
托顧夭這個小迷糊的福,接下來這頓飯大家才有說有笑的。
和司徒晉、林悅君道別后,顧夭才小心翼翼地對霍正熙說:“年會的會場在南郊,我這兩天晚上過去布置會場,可能趕不回來了……”
“讓別人去。”霍正熙當下就皺眉不悅。
顧夭挽著他的手臂撒嬌:“哎呀,我又不是一去不回,第二天還要來公司上班的嘛,再說了,你天天見到我,時間會覺得膩的,偶爾分開一下,就當是給愛情保鮮。”
“可是……”他對她怎么會膩,他只是不放心她不在自己的身邊。
“別可是了,今天下班你自己回家,乖。”剛好,這兩天被他折騰的厲害,她正好可以休息休息。
霍正熙拿她沒辦法,好在榕莊是自家的酒店,顧夭在那里過夜也沒問題,“那好吧,只是你別開車了,我讓司機送你去,第二天再把你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