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皮外傷而已。”顧夭輕松道,“就是不知道那些人還會不會再找機會下手,正熙,我覺得他們很可能是沖珠寶來的。”
“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管珠寶了,明天的展覽你別去,呆在酒店里等我。”霍正熙叮囑她。
“好吧。”顧夭答應了他,她抬頭看了眼安澤陽后,笑著問霍正熙,“對了,這位安澤陽小朋友說你是他的監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不是小朋友!”安澤陽雙手插著腰,氣呼呼地吼顧夭。
顧夭歪著頭,跟霍正熙抱怨:“你聽到了吧,他脾氣還不小呢。”
“小陽的事,回頭我再告訴你,飛機要起飛了,夭夭,記住我說的,不要離開酒店,不要離開小陽!”電話里,霍正熙一再囑咐。
顧夭這才正色起來,“好了,我知道了,你一路小心。”
回酒店的車上,顧夭就改口叫安澤陽小陽。安澤陽被她左口一個小陽,右口一個小陽的叫的心煩不已,提醒她叫自己安隊長幾次,她都不聽,無奈之下,他握起拳頭橫在顧夭的眼前,“顧夭,你別以為你是正熙哥的女朋友,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樣,你
信不信我把你打暈了讓你閉嘴!”
顧夭呵呵笑起,抬手揉了揉他的短寸頭,“小陽,你生起氣來更可愛了耶……”
安澤陽放下拳頭一臉挫敗,不得不說,顧夭是他見過最難纏的保護對象了。
第二天,因為不用去展覽了,顧夭就起晚了。
她剛洗漱好,還沒來得及把“北極星”項鏈戴上,就接到陳斌的電話,“喂,顧設計,麻煩你來開一下密碼箱,去展覽館之前,我們要先檢查一下珠寶。”
“哦,好的,我馬上過去!”顧夭握著項鏈就急匆匆的出了房間。
存放珠寶的房間里,顧夭打開保險柜拿出密碼箱,然后輸入密碼讓同行的珠寶專家檢查珠寶。
“可以了,沒問題。”珠寶專家對顧夭道。
顧夭告訴陳斌打開密碼箱的密碼后就對他們道,“那你們小心點。”
陳斌看著顧夭受傷的手臂,眉頭緊蹙,“知道了,希望接下來的展覽一切順利。”
本來安澤陽要留下他手下的兩名安保人員和他一起在酒店保護顧夭的,但顧夭覺得珠寶更重要,就只讓他一個人留了下來,其他的安保人員都護送珠寶和陳斌去展覽館。
完了還不夠,顧夭吩咐安澤陽,“小陽,安全起見,你還是把陳經理他們送上車吧。”
“那你呆在房間你不要出來哦。”安澤陽囑咐完顧夭后,和安保人員一起,提著密碼箱下樓去了。
顧夭剛回到房間,就發現之前她握在手里的“北極星”項鏈不見了。
找遍房間的各個角落,都沒找那項鏈,顧夭慌亂起來,那項鏈貴重不說,還是霍正熙送給她的,她答應過他,要永遠戴著那項鏈的,怎么能弄丟呢?
想到自己剛才握著項鏈去了隔壁房間,顧夭就開門出去找。走廊上,在顧夭只顧低頭找項鏈的時候,突然,一只大手拿著一塊毛巾從身后緊緊捂著了顧夭的口鼻,聞到毛巾上刺鼻的氣味,顧夭掙扎了兩下,就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