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顧夭對霍正熙道,轉頭惱怒地看著安澤陽,“安隊長,你知不知道偷聽別人講電話是很沒禮貌的?”
安澤陽依舊一臉冷漠,“抱歉,這是我工作的需要。”
顧夭看向坐在不遠處的的陳斌,陳斌的嘴角尷尬地抽了抽,對她點了點頭。
顧夭郁悶不已,這個安澤陽哪是保護自己呀,非明就是在監視自己。
“剛剛發生什么事了?”電話里,霍正熙問顧夭。
顧夭不滿地哼了一聲,“你說的那個靠譜的人正站在我身后偷聽我和你講電話呢,嚇了我一跳……”
霍正熙顯見慣這種事了,他沒說安澤陽什么,反倒又說起顧夭來了,“膽子那么小,還逞能,看來你不光是笨!”
真是的,什么男朋友嘛,打個國際長途來只為訓她,顧夭瞬間氣憤不已,“好了,要罵我等我回來再罵吧!”
說完,她氣呼呼的就把電話掛了。
攤上這么一個動不動就對自己說教的男朋友,顧夭回到座位上后無奈至極,再無睡意了。
到了布拉格,顧夭頓時就被這座藝術氛圍隆重的城市吸引住了,這次要不是來工作,她一定好好游覽一番。
珠寶展后天開始,安保人員把珠寶安放在了特定房間里的保險柜中,二十四小時有人看守,安保這么到位,想來不會有什么問題,顧夭就回了自己的房間里。
她洗了澡剛躺在床上沒一會兒,手機就響起,是林悅君打來的。
她才接通,林悅君就問她:“夭夭,你看了今天的微博頭條了嗎?”
顧夭打了個大大的呵欠,“……沒有,什么頭條啊?”“有人把你媽媽跪地求你捐腎給你弟弟的視頻發到網上了,現在網友們都在指責你!”
顧夭看向這個安澤陽,高大的健壯的體格,干凈利落短寸發型,古銅色的皮膚,帶著墨鏡,再配上他這一身的黑色西裝,嗯,精英保鏢的架勢有了,就不知道關鍵時候是否靠得住。
顧夭臨時被委任,不知道流程,她看向陳斌,“陳經理,是這樣嗎?”
陳斌告訴她:“安隊長說的沒錯,剛才密碼箱的密碼是我最初設定的,不太和規矩,顧設計,你還是重新設置一下密碼吧。”
顧夭走到密碼箱面前,重新設置只有自己知道的密碼,再次關上密碼箱后,顧夭對安澤陽微微一笑,“安隊長,密碼我已經記住了。”
安澤陽對顧夭點了一下頭,就對他身后手下招手。
三個安保人員走到密碼箱前,用手銬把密碼箱銬在他們各自的左手上后才提著密碼箱上車了。
顧夭被他們這么一弄,還沒到布拉格呢,就先緊張了起來,她和陳斌上公司的商務車,安澤陽像個黑面神似的坐在了她身邊。
她有些不自在地看了他一眼,“安隊長,作為安保隊的隊長,你不應該是和密碼箱一輛車嗎?”
安澤陽帶著墨鏡正視前方,聲音硬邦邦的毫無感情,“除了密碼箱的安全,我們還要確保密碼的安全。”
顧夭看向陳斌,有些不悅,“他這意思是怕我把密碼泄漏給第二個人知道嗎?”
陳斌點了點頭,“流程是這樣的,顧設計。”
“好吧。”顧夭一臉無奈,她就知道這次去布拉格不是什么美差。
到了飛機上,黑面神還坐在她的身邊,顧夭沒理會他,自顧自的看書,沒一會兒,她瞌睡連連,就靠著椅子睡了過去。
飛機飛了五個小時后,顧夭被空姐叫醒,“顧小姐,總裁打電話找你。”
顧夭起身去接聽,因為剛睡醒,她的聲音格外慵懶,“總算聯系上你了,我被派去布拉格的事你知道了嗎?”
霍正熙一開口就罵她:“顧夭,你是笨蛋嗎?”
“嗯?”顧夭瞬間困意全無了,“我、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