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鈺臉色一沉,冷冷道:“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這件事。你要是爭氣一點,早點嫁給霍正熙,媽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知道了。”黎舒婭瞬間就翻臉,她不悅地放開蘇鈺的手臂:“還不是因為顧夭,要不然,我早和霍正熙在一起了。”
蘇鈺看了黎舒婭一眼,皺著眉囑咐她:“等會兒上去你對顧夭友善點,畢竟現在是我們有求于她。”
黎舒婭不情愿地應了一聲:“嗯。”
從醫院出來后,陸曲和看顧夭一直悶悶不樂,就拍了拍她肩膀,用手語問她:“夭夭,你怎么了?”
顧夭不想讓顧教授知道蘇鈺要她捐腎一事,就沒告訴陸曲和實話,“我沒事,我只是擔心景軒的病。”
陸曲和安慰她:“放心吧,黎家那么有錢,景軒會得到最好的醫治。”
顧夭點了點頭,“也是,是我瞎操心了。”
剛進家門,顧夭就見到公寓的門開著,霍正熙傻愣愣的站在門口,里面伴隨著顧教授的怒吼,不斷有禮盒、禮品袋之類的東西扔出來。“你滾,我的女兒嫁給誰也不會嫁給你!”顧教授扔完霍正熙帶來的禮物后,就出來指著霍正熙的鼻子大吼,“你霍家有錢了不起嗎?你別以為提出資助我的研究,我就會讓夭夭和你在一起,你別做夢了,我
顧昔年不是賣女兒的那種人!我就算放棄我的研究,也不會讓夭夭跳進你霍家的火坑!”
面對顧教授怒罵,霍正熙低著頭,一米八五的他在顧教授面前,感覺像是只有一米五八一樣。他平時是那么高傲的一個人,要不是顧夭親眼所見,都不敢相信他有如此卑微的一面。
陸曲和與顧教授一樣,希望顧夭放下過去,認蘇鈺這個母親,這下陸曲和不同去,顧夭再不想和蘇鈺獨處,也只得硬著頭皮跟著蘇鈺出病房。
雖然雪停了,但外面依然很冷,醫院的花園里人都沒有一個,顧夭不明白,蘇鈺有什么話不能在病房里面說,偏要出來挨凍。
在雪地上走了一段,顧夭和蘇鈺都沒說一句話,突然,蘇鈺大步走到顧夭面前,直直的跪在了了松軟的雪地上。
顧夭被她這突兀的一跪嚇的踉蹌后退好幾步,“你……你干什么呢?”
蘇鈺雙手緊緊拉住顧夭的大衣,一臉哀戚,“夭夭,媽媽求你了,你救救你弟弟吧,現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你先起來!”顧夭忙要扶起蘇鈺,可她就是不肯起來。
蘇鈺聲淚俱下:“夭夭,千錯萬錯都是媽媽的錯,媽媽當年不該拋棄你和你爸爸……我該遭到報應,可是……可是景軒還那么小……他不能死啊……”
她這么跪著哭哭啼啼的,顧夭頭都大了,“你求我也沒用啊,我又不是醫生,怎么救的了景軒?你趕緊起來!”蘇鈺抬起頭,淚眼巴巴地望著顧夭,“你能的、你能救景軒的,夭夭,你爸爸是rh陰性血,你遺傳了他,景軒也是rh陰性血,景軒現在兩個腎都壞死了,只有換腎他才有活路,媽媽求你,你捐一個腎給景
軒吧,只要你救景軒,你讓媽媽做什么都可以!”
顧夭驚訝地看著蘇鈺,過一會兒,她語氣不確定地問蘇鈺:“……所以,你今年主動提出和我吃飯,只是想我救景軒?”
“不、不是的!媽媽是想認回你……”蘇鈺看著顧夭,雙眼滿是懇切,“你和景軒都是媽媽的孩子,媽媽都愛你們,夭夭,你也喜歡景軒的是不是,你不會看著他死的對不對?”
蘇鈺這話讓顧夭很難相信,她早不認自己,晚不認自己,怎么就剛好在景軒需要換腎的時候才想認自己?顧夭眼眶濕潤起來,不是她沒同情心,只是面對蘇鈺如此居心叵測,她寒心,“……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我爸只有我一個女兒,你想過我捐腎的后果嗎?如果以后我有什么不測,我爸怎么辦?誰照顧他
?這點你有考慮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