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離婚,不一定是全是霍覺生的錯。”
顧夭只是就是論事,可顧教授卻認為她是在替仇人辯解,他當即氣憤地沖顧夭揚起手。
要不是旁邊的陸曲和及時拉住了顧教授的手,顧教授差點一耳光就打在顧夭的臉上。
顧夭怔怔地看著顧教授,她長這么大,闖的禍多不勝數,可顧教授都從沒有過要動手打她的意思,可今天,他卻反應這么大,顧夭不免震驚,“爸,你……你剛才是要打我嗎?”“哎……”看著一臉無辜的女兒,顧教授狠狠地嘆了一口氣,“我看你就是被霍家那小子洗腦了,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霍覺生,不是什么好人,你姑姑的死一定和他有關!所以,他的兒子一定也不是什
么好東西!”
“爸,你這樣太不講理了!”顧夭始終相信霍正熙,“你搞研究那么多年,你應該知道,不管什么結論都需要證據的!”窗外的雪還在下,顧教授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白雪皚皚的世界,他心情慢慢平復下來,“證據、證據就是我當年懷疑你姑姑的死,在她下葬后的第三天,我麻煩一個當法醫的朋友半夜去墓地開棺驗尸,可棺
材里卻是空的……”
顧夭和陸曲和同時都驚愕得睜大了眼。
“爸,你是說……姑姑的遺體不見了?”“嗯。”顧教授轉身看著顧夭點了點頭,“那時候b市的有錢人可以選擇不火葬,你姑姑當時是土葬,墓地就在靈寶山風水最好、最貴的地方,我親眼看著她下葬的,可三天后,我去開棺,里面卻沒有人,她
的葬禮是霍覺生一手操辦的,空棺下葬這種事除了他霍覺生,還有誰能做得到?至于他為什么偷走你姑姑的遺體,光想想也知道,他無非害怕你姑姑的親人哪天起疑心,開棺驗尸!”
既然顧教授對姑姑的死當年就有懷疑,那以他的脾氣當然不會就此罷手,顧夭忙問他:“后來呢,你查到什么了?”顧教授搖了搖頭,“我找到霍正峰,告訴他,他母親的遺體不在墓里,可他卻絲毫不信我,還說我是挑撥他和他父親的關系,心懷不軌,覬覦他母親留下的財產,他這個兒子的這么不在乎母親的生死,我氣
憤難當,自那以后就沒再和他來往,后來我花了半年的時間來查你姑姑遺體的去向,可霍覺生手段高明,我什么都沒查到,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聽完姑姑和霍家這些秘聞后,顧夭跌坐在沙發,久久回不了神。
末了,她喃喃自語:“看來,我是霍康的表姑姑錯不了……”“嗯。”顧教授走過來,拍了拍顧夭的肩膀:“夭夭,你和霍康的事,回頭我會讓你那個表嫂幫你們在網上澄清的,我和她雖然只是在你姑姑的葬禮上見過一面,但她還記得我,她一定會賣我這個面子的。至于你和霍正熙,趁早斷了吧,霍覺生和蘇靜婉都不是什么善類,他有那樣的父母,也好不到哪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