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康一下子就乖乖閉嘴,不敢再亂攀親戚。
李華青臉上神情不自在起來,她吞吞吐吐地喊顧教授:“舅……舅舅……”
“舅舅?”顧夭和霍正熙兩人同時一愣,怔怔地看著顧教授。
顧教授陰沉著臉看著李華青:“好久不見,侄媳婦。”
霍康還是一臉懵,李華青轉過頭,向霍康介紹顧教授:“小康,這是你舅爺爺,以后記得,別亂再喊。”在霍康驚愕得嘴巴張得大大的時候,顧教授走過來拉過顧夭對霍康怒道:“臭小子,你看清楚了,我是你舅爺爺,親親的舅爺爺,我的女兒就是你的表姑姑,你以后要敢對你表姑姑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我就
打斷你的腿!”
顧夭看著霍康一臉癡呆的樣子,她尷尬地開了個玩笑:“小康乖……回頭……表姑姑給你買糖吃……”
天吶,她竟然是霍康的表姑姑!還好,當初和霍康談戀愛那會兒她是個小清新,最多只是和霍康拉拉小手,要不然,她這會兒就該天打雷劈了。
顧夭看向霍正熙,暗自松一口氣,好在霍正熙這個名義上的表哥和她沒有血緣關系,要不然,她一準遺憾終生。
霍正熙還算平靜,他對霍康道:“小康,現在你總該死心了吧,你和顧夭是真的沒緣分。”
“表姑姑、表姑姑……”霍康定定地看著顧夭,突然,他翻了個白眼,一口氣上不來就直挺挺的暈倒在了枕頭上。
“醫生!醫生快來啊!”李華青見霍康暈到過去,忙大叫醫生。
在醫生和護士涌進病房來給霍康做檢查的時候,顧教授拉著顧夭就匆匆離去了。
“爸!”出了醫院,顧夭好不容易推開顧教授的手,她不敢置信地問顧教授:“您……您剛才說的真的嗎?我真的是霍康的表姑姑?”
顧教授點了點頭,見顧夭大冷天里只穿著一條裙子,顧教授就道:“先上車,上了車,我再告訴你。”
顧夭聽話,和陸曲和一起上了車。
顧教授坐在副駕駛座上,一直什么都沒說,顧夭要追問他,陸曲和拉了拉顧夭的手臂,示意她先不要問了。
到了公寓,顧夭見顧教授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她給他倒了一杯水,“爸……你要是現在不想說,沒關系,緩緩再算也可以。”難得這丫頭這么貼心,顧教授慈愛地摸了她的頭,“夭夭,爸爸一直沒告訴你,你還有個姑姑,那是因為在爸爸很小的時候,你奶奶就帶著姑姑走了,雖然你姑姑是我的親姐姐,但我總共也就見過她兩回。
”
“啊?奶奶為什么要帶姑姑走啊,難不成她和爺爺離婚了?”爺爺過世的早,顧夭都沒見過他老人家,竟然不知道顧家的老一輩還有這種事。顧教授娓娓道來:“是呀,是離婚。一個要女兒,一個要兒子,在我才有兩歲的時候,你奶奶就帶著你姑姑去了新加坡投奔娘家許家,你爺爺當時很生氣,把家里所有你奶奶和姑姑的照片都燒毀了,也不讓家人在我面前提起她們,直到你爺爺過世的時候,他才告訴我,我在這個世上還有一個姐姐,我當時還是很想見見這個姐姐的,可是這么多年都沒有她的消息,只知道她叫顧惜云,我也無從找她,直到我
參加工作那年,收到霍家送來的結婚請柬,這才知道她改姓許,繼承了許家的家業。我應邀去參加婚禮,見到一別就二十年的親姐姐,也見到了姐夫——霍覺生……”
說道這里的,顧教授就停住了,他似乎很不愿意提起霍覺生。
顧夭忙追問:“后來呢,姑姑嫁給霍正熙的爸爸后發生了什么?”
顧教授這么一說,顧夭才意識到,顧教授不喜歡霍正熙是從得知霍正熙的父親是霍覺生后才開始的。之前在香港分公司時,顧夭聽到同事私下里議論過,霍家早年只是小富之家,要不是與當年新加坡富甲一方的許家聯姻,霍家也不會有今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