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今天圣誕節,榕莊附近打不到車,本來說好了,舞會結束后打電話給司徒晉,他安排車來接她,但林悅君不想麻煩司徒晉,就和陸曲和一邊走在路上,一邊試著攔車。
好不容易打到車,在出租車開過來的時候,林悅君看到霍可兒歪歪斜斜的靠在路邊的長椅上。
之前霍康出事的時候,就不見霍可兒在場,原來她早就喝醉從出榕莊來了。
林悅君聽顧夭說起過霍可兒,她在榕森沒少給顧夭氣受,這會兒她醉在路邊,林悅君本不想多管閑事的,卻看到兩個男子鬼鬼祟祟的走向了她。
“啊!你們干什么呢……”霍可兒只是想靠在椅子上醒醒酒,卻被一個男子掀開紅色的裙擺。
她尖叫著揚起包要砸向對她不軌的男子時,身后有個男子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寶貝兒,你喝多了,我們這就送你回家。”
霍可兒迷迷糊糊的剛要喊救命,就被其中一個男子捂住了尾巴,她掙扎著,抬腿去蹬面前的男子,“嗤啦”一聲,卻被男子撕爛了裙擺。
看到霍可兒一雙美腿時,兩個男子眼神都發亮了。
這年頭,有不少渣男就喜歡大晚上的出來轉悠,見到喝醉在路邊的獨身女人,就帶走胡作非為,也就是所謂的“撿尸”。
最近新聞上報道有不少女孩吃過這種虧,第二天醒來身上的財物不見了還不算,還被人占盡了便宜。現在見霍可兒遇到這種情況,在林悅君要上前去制止那兩個男子的時候,陸曲和先一步沖了過去。
陸曲和一把將蹲在霍可兒面前的男子拉倒在地,隨即沖捂著霍可兒嘴巴的另一個男子兜臉就是一拳。兩個人渣似乎是慣犯了,居然義正言辭地指責陸曲和:“你誰啊?多管閑事!這是我女朋友,她喝多了,我和我哥們要送她回家!”
前年,霍正熙為了克服恐高和霍康一起去學跳傘,霍正熙實在怕高,中途就放棄了,霍康卻學會了,后來他還參加一個跳傘隊,偶爾的還去參加跳傘比賽。
雖然霍正熙不會跳傘,但他知道,以今天的天氣,跳傘是很危險的。
顧夭忙問霍正熙:“那、那他會有危險嗎?”
霍正熙沒說話,神色凝重,立刻吩咐衛潮:“衛潮,立刻安排下面的人接應小康,他有可能會降落在馬路上,要當心他著地后被車撞了。”
“是,總裁!”衛潮立刻電話安排人手,好在這對面是榕莊,加上今天舞會,保安多,要不然,這一時半會兒的,他還找不到人手。
見父母和顧夭都眉頭緊鎖,進電梯后,霍正熙安撫他們:“別擔心,小康不會有什么危險的,只是風大,降落時可能會受傷。”
聽兒子的話,蘇靜婉恨恨地看著顧夭:“顧夭,要是小康有什么意外,缺了胳膊或是斷腿的話,你要負責照顧他一輩子!”
顧夭深深低下頭,今天這事,她這‘禍水’的身份算是坐實了,面對蘇靜婉的責備,她無言以對。
霍正熙聲音冷厲,透著不容反對,“今天這事不怪顧夭,是小康自己任性,他是成年人了,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那也只能由他自己負責,誰也不會他今天的行為負任何責任。”
霍覺生轉頭看向霍正熙,一臉盛怒,“霍正熙,你這是當叔叔的說的話嗎?鬧出這樣的事,你還說這個女人沒責任,明天你不用去公司了,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榕森的總裁,你好好給我反省一下!”
霍正熙被革職,蘇靜婉面色一緊,見氣頭上的霍覺生心意已決的樣子,她什么都沒說,只是冷冷瞥了眼顧夭。
“正熙……”他的名字在顧夭的喉嚨含糊著,她就這么看著他,滿心的抱歉無從開口。
霍正熙看上無關痛癢的樣子,他平視著正前方,牽起顧夭的手,緊緊握住。
到一樓,才出電梯,霍正熙就接到衛潮的電話:“總裁,霍少著陸了,只是……他被風吹撞在墻上,然后從墻上摔在樹上,完了又從樹上摔了下來,傷的不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