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林悅君頓時驚恐無比,看著這些禽獸朝顧夭走過來,她斯聲喊道:“不可以,你們不可以……”
趙恒一把拉過林悅君,把顧夭丟給了他的四個手下。
“夭夭!夭夭!”林悅君轉頭看著顧夭,拼命地大喊,“救命呀,救命呀!”
“哼……”比起林悅君的驚慌失措,顧夭顯得淡定得多,不等面前的四個男人碰到她,她就抬起頭來,一口鮮血啐在地上,“趙恒,你知道我是誰嗎?!”
顧夭眼神犀利地看著趙恒的背影,她在心里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要慌,顧夭!這會兒你一定不能慌!”
趙恒停下腳步,他轉過身,一臉輕蔑,“你?你充其量就是霍正熙的一個玩物。”
穩住自己后,顧夭渾身透著威懾地盯著趙恒,“玩物?那我告訴你,我要是出事了,霍家絕對不會放過你,還有你那個當市長的爹,你信嗎?”“呵……”趙恒陰厲地瞇起眼,“就憑你,你算哪根蔥啊?霍家和司徒家不一樣,霍家一向不喜歡牽扯官場是非,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即便你是霍正熙的女人,今天我把你怎么樣了,霍家為了臉面,也只
會息事寧人!”
顧夭冷笑了一下,“那我說,我不光是霍正熙女人,我還是霍正熙的老婆,霍家的兒媳婦,你覺得霍家會息事寧人嗎?”
見趙恒動容,顧夭繼續道:“你要是不信,就自己打電話問霍正熙,你問他,我顧夭是不是他霍正熙的老婆!”
趙恒的手下一聽顧夭是豪門霍家的兒媳婦,一個個面面相視后就忙退后與顧夭保持距離。
“夭夭……”趙恒身邊的林悅君望著顧夭,一臉驚訝。
顧夭看向林悅君,聲音柔和下來:“悅君,對不起,我一直沒告訴你,我和霍正熙兩個月前結婚了,在拉斯維加斯。”趙恒皺了皺眉,他還是不信不顧夭的話,見手下的人都不敢靠近顧夭,他大吼道:“你們這幫蠢貨,這女人是騙你們的,還不快動手!”
“我呸!”顧夭扭開頭,恨恨地瞪著趙恒,“你就是那個市長公子是吧,切,我當你有什么本事呢,你說你除了會仗勢欺人你還會什么?”
趙恒哈哈笑起,“有個性,我喜歡。沒錯,我就是會仗勢欺人,司徒晉和霍正熙不也是憑著家里的財力才吸引這們這些拜金女前呼后擁的嗎?他們敢動我爸爸,那我只好拉他們的女人當墊背的了。”
顧夭護短心切,當下就反駁趙恒,“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就你,才不配和霍正熙比!他家再有錢,他也是靠自己本事生存,不像你,做寄生蟲都不知道安分守己,你做的這些壞事,你老子知道嗎?”
“啪”,趙恒一聽顧夭罵他是“寄生蟲”,當即一耳光就打在了顧夭的臉上,“臭女人,你敢再罵我一句,我就先你剁你一只手送去給霍正熙!”
“夭夭你別說了!”林悅君就見顧夭憤怒得眼睛都紅了,生怕她再把趙恒惹怒了吃苦頭,就忙側身把她護在自己的身后,“趙恒,事情是因我而起的,你有什么沖我來。你說吧,你到底想怎么樣?”
“想怎么樣?哼……”趙恒剛要說什么,林悅君外套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趙恒的手下把手機翻出來給了趙恒,見來電顯示是司徒晉,趙恒接通,“喂,司徒大律師。”
醫院里,司徒晉的臉色瞬間刷白,“趙……趙恒!悅君的手機怎么會在你那里?”
這時,霍正熙的手機響起,他接通,保鏢告訴他,顧夭和林悅君在小餐館被人綁走了。
趙恒輕笑出聲:“司徒大律師,你問的這是什么話,手機在我這里當然是因為她人在我這里,對了,還有這個叫夭夭的,她們倆現在都在我的手上。”
“你想怎么樣?”電話里,司徒晉沉聲問趙恒。
“我爸得到消息,說有人今天去廉政署舉報了他,司徒大律師,我可警告你,要是我爸不能平安度過這個坎,我就讓這兩個女人給我爸當陪葬!”
說完,趙恒就按下車窗把林悅君的手機扔了出去,手機很快被疾馳而過的汽車碾得粉碎。
顧夭和林悅君被帶到南城郊外一處廢棄的倉庫里,兩人雙手被綁住后就被推倒在了地上。
見趙恒陰笑著走向林悅君,顧夭起身挪過去擋在他的面前,“趙恒,悅君是司徒晉的女人,你要是敢動她,司徒晉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