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君不悅地甩開他的手,“你惡不惡心啊,你這樣跟那個姓趙的有什么區別?”
司徒晉皺眉,煞有其事地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經道:“有區別,我比他帥。”
“無賴……”林悅君白了他一眼就轉身回房了。
這一天雖然發生這么糟心的事,可林悅君心里卻暖暖的。司徒晉,這個人該怎么說呢?說他壞吧,可他是繼顧夭之后第一個為她不怕死出頭的人,林悅君現在都不好定義他到底是善還是惡了。
第二天,司徒晉從林悅君的口中得知孫偉工作的單位后,就帶著他打出來的律師信和借條出門了。
林悅君生怕他把事情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就忙拉住他的手問他:“司徒晉,你打算怎么辦啊?打人是犯法的,你不能再像昨天那樣了!”
司徒晉讓她放心:“寶貝,我是律師,我不是流氓,要債這種小事,用不著我出拳頭。”
林悅君半信半疑地松開了手,他是律師沒錯,可他就是個流氓律師。
不放心之下,她再次叮囑他:“那你克制一下你的脾氣,要不回了就算了,不用勉強,真的。”
“知道了,你在家等我好消息。”司徒晉對她微微一笑,要離去之前,他快速在她臉上一吻。
“喂!”林悅君捂著被他親到的地方,恨恨地咬牙。
“這就當是昨天英雄救美的獎勵了。”司徒晉說完,就壞笑著關門離去了。
林悅君嘴上罵“臭流氓”,可心里,卻微微悸動起來。
做好早飯后,司徒晉還沒回來,看到他換下的來臟衣服扔在沙發上,林悅君就給他收到陽臺上去洗。
看著他白襯衫上肩膀上那個血印,林悅君微微一笑,賣力地搓洗起來。
在林悅君要晾衣服的時候,她看到樓下司徒晉的車開了過來。
司徒晉的車才剛停穩,林悅君就看到他車后不遠處的巷子里,七八個男人拿著鐵棍地朝司徒晉的車跑了過來,林悅君當下就看出那些人是沖司徒晉來的。
“司徒晉,別下車!”在三樓的林悅君忙對樓下推開車門的司徒晉大喊道,可是已經晚了,司徒晉的頭才一探出車門,就被一鐵棍打在了后腦上。
“司徒晉!”見到司徒晉倒在地上,那些人全圍了上去,林悅君扔掉手里的白襯衫,瘋了似得跑下樓去。
等林悅君趕到,那些行兇的人已經不見了,司徒晉躺在血泊里。
“司徒晉……”林悅君撲到他身邊,見他滿頭是血,她顫抖著雙手把他抱起,“司徒晉,你不要有事啊!司徒晉……”
因為跑下來時太急,林悅君沒帶手機,她哭著向圍觀的人求助:“120,麻煩你們把我打一下120……”
“好好好……”圍觀的人群里,一個大媽忙拿出手機打給了120。
“悅君……”靠在林悅君懷里的司徒晉還有意識,他從西褲的口袋里拿出一沓鈔票:“你的錢……我幫你要回……”
他還沒說完,手就垂了下去,那沓錢落在他身下的血泊里,染得更加通紅了。
“司徒晉!”林悅君慘烈的叫聲久久回蕩在南城這條街上。
120的車趕到,司徒晉被送進醫院里,他頭上挨了一棒,腹部被捅了兩刀。
聽見醫生說要輸血,林悅君忙挽起袖子,“醫生……輸我的,輸我的,我是o型血……”因為司徒晉傷的太重,林悅君想著怎么也要通知他的家人或是朋友一聲,在抽血時,她借了護士的手機打給顧夭,“夭夭……司徒晉出事了,他受了很嚴重的傷,我不知道他家人的電話,你……你幫我聯系一下他的家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