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的是水。”霍正熙一臉惆悵,“要不是我手上的傷還沒好,我現在倒想嘗嘗墮落的滋味。”
司徒晉坐了下來,要了杯威士忌,“你沒事吧,不就是個顧夭嘛,你還認真上了?”
“三天!”霍正熙突然激動起來,他把水杯猛地放回桌上,“我的初戀才三天,換作是你,你甘心嗎?她去香港之后,電話打不通,微信也把我刪了,我從前怎么就沒發現,她顧夭竟然是這么絕情的人!”
司徒晉挑了挑眉,“要是本壘打了,我不光甘心,還會開心,多好啊,又可以找新獵物了。要是沒上本壘,我一定不甘心,我猜,你和顧夭一定沒上本壘吧。”
見司徒晉嘲笑自己,霍正熙沒好氣道:“算了,我不跟你說了,說了也只是對牛彈琴,你這種人,哪會在意什么初戀。”司徒晉今天有求于霍正熙,就收起戲虐心態,正正經經的開導他:“其實吧,顧夭也不是那種絕情的人,她那種女孩,心氣高,好勝心強,表面對你絕情,其實這會兒估計心還在滴血。你要是真的不甘心,
就去香港辦了她,反正你和她有結婚證,怕什么啊。”
“這管用嗎?我要是把她辦了,她真的就會回心轉意?”霍正熙這會兒大概是病急亂投醫了,明知司徒晉給他出的不是什么好主意,他竟然想試一試。
司徒晉點頭,“管用,我告訴你,夫妻之間沒有什么一頓‘啪啪啪’解決不了的,要是有,就一輩子的‘啪啪啪’!”
霍正熙看著司徒晉,仍舊半信半疑,喝完水后,他起身就要離去。
“等等,等等……”司徒晉忙拉住他:“你的事情解決了,還有我的呢,你不是去過林悅君的老家嗎,把她老家的地址給我。”
“不行。”霍正熙一口就拒絕了,“林悅君現在沒有爸爸已經夠可憐的了,你就不要去禍害人家姑娘了,再說了,你和她不已經本壘打了嗎,你怎么還不肯放過她?”
司徒晉一副難以啟齒樣子,霍正熙推開他手離去后,他咬了咬牙,結賬之后就追了出去。“正熙,我生病了!”司徒晉追上霍正熙后吞吞吐吐道,“自從那晚和林悅君后,我一碰其他女人就嘔吐不停,腦海里總是想起林悅君,我去看心理醫生,醫生說我這是心病,解鈴還須系鈴人,這個世上,只
有林悅君能治好我,你就幫幫我吧,不然……不然我這輩子就跟出家沒什么區別了!”
霍正熙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說謊,頓時繃不住就笑了出來,“司徒晉,我只能說,你有今天是報應。”
司徒晉一臉豁出去的樣子,“你盡管嘲笑我吧,嘲笑完之后把林悅君老家的地址給我就行。當然,作為回報,我會幫你出謀劃策把顧夭追回來的。”
后面的條件讓霍正熙心動了,不過在把林悅君老家的地址給司徒晉之前,霍正熙還是警告他:“說好了,你不許再強迫林悅君,還有,過后要是顧夭問你誰給你的地址,你打死都不能把我供出來。”
“放心,我們做律師的嘴最嚴了。”司徒晉這才恢復他嬉皮笑臉的本色,“對了,你還是傷好了后再去香港吧,不然,就你現在這樣,你肯定是辦不了顧夭的。”就顧夭那潑辣勁,司徒晉是領教過的。
黎舒婭的臉色瞬間白了,她怔了怔之后即刻恢復溫柔乖巧:“……正熙哥,我怎么會做那種事,顧夭再怎么說也是我的姐姐,她不喜歡我,但我還是要尊敬她的,這中間,一定是有什么誤會吧,我跟本沒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