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羨慕蘇鈺這樣的闊太太,可只有顧夭知道,她有今天,全靠拋夫棄女。
十年不見顧夭這個女兒,蘇鈺沒有半句噓寒問暖,直接上來就問她:“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肯離開霍正熙?”
呵!顧夭只覺得好笑,這個問題要是霍正熙的母親蘇靜婉來問,她不會覺得可笑,反而會覺得蘇靜婉是個偉大的母親。
可是蘇鈺,她憑什么這么問啊?
顧夭想,這女人大概是錢太多,沒地方花了。
顧夭冷冷地看著她,闊別十年,她對這個女人的怨恨仍一點兒都不減當年,“蘇女士,你沒事吧?錢多到沒地方花的話我建議你多去做做慈善,給自己多積點德。”
“顧夭!”蘇鈺大聲喝道,“對不起你的人是我,不關小婭的事,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介入,小婭失去霍正熙有多痛苦,她……她都割腕自殺了!她再怎么說也是你的妹妹啊,你怎么可以這么對她?”
“哈哈……”顧夭這下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抱歉啊,蘇女士,我爸這輩子就只娶過你這么一個薄情寡義的女人,他沒有再婚,所以,我沒有妹妹!”
說完,顧夭就要離去。“顧夭,你給我站住!”蘇鈺大步追上來,她拉住顧夭的手,狠狠一耳光打在了顧夭的臉上,“教出你這樣的女兒,你爸真是枉為人師!你不就是恨我嗎,你有什么沖我來啊,你為什么要去搶小婭的心上人,
為什么?我的可憐小婭,她到底哪里你得罪你了?你到現在還這么欺負她?”
顧夭咬著牙,狠狠甩開了蘇鈺的手。
穿著高跟鞋的蘇鈺踉蹌著退后了好幾步,差點跌倒在地。顧夭恨恨地瞪著蘇鈺,此刻她滿腔的怒火把她僅存的理智燒之殆盡,“黎舒婭沒有得罪我,要怪,就怪她是你的女兒!蘇鈺,我告訴你,你女兒有的,我也要有,你喜歡豪門是吧?那我就嫁進比黎家更豪的
豪門,到時候,我會像踩螻蟻一樣把你的女兒踩死在腳底下!”
蘇鈺定定地看著顧夭,這時,顧夭身后的霍正熙出現在了她的視線里,她定了定神,就大聲的問顧夭:“這么說,你和霍正熙在一起就是為了報復我,報復舒婭?”“是!”氣頭上的顧夭脫口而出,“蘇鈺,你女兒有今天都是你造的孽,我告訴你,有我在,你女兒這輩子休想過得如意!你回去讓她對霍正熙趁早死心,有我在,霍正熙就不可能是她黎舒婭的!”
霍覺生語氣很堅決,而且他的處理方式合情合理,顧夭要是拒絕,就只有辭職的份了。
顧夭接受這個處分:“好的,董事長。”
霍覺生點了點頭,“你回去把工作交接一下,后天去香港報道。”
“是。”顧夭回道,就轉身出了董事長辦公室。
顧夭還是去了生產部查問鉆石脫落的原因,工匠師傅一口咬定,那鉆石他的確是鑲穩了的。
項鏈前前后后經過不少人的手才戴到陳思貝的身上,現在還真查不出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顧夭雖然被調走,但她還是請接替她工作的設計師去取回那套首飾來查清原因,以免以后還會出現同樣的問題。
中午吃飯時,顧夭坐在餐廳里發呆,想著要去香港,她就舍不得霍正熙。
手機響了,是霍正熙打來的。
他也看到今天的新聞了,電話里,他沒多問,說是要來公司找顧夭。
顧夭匆匆吃了飯,就回公司去等霍正熙。剛到公司大樓的門口,就聽見身后有人叫自己。
“顧夭。”
這聲音,可謂是熟悉到骨子里,顧夭猛然回頭,見到聲音的主人——蘇鈺,她的生生母親,算來,有十年沒見了。
上次見蘇鈺是顧夭小學六年級的時候,那天本來是要拍畢業照的,可因為下雨,沒拍成,同學們一個個都被家長接走了,顧夭沒帶傘,一個人站在校園門口的屋檐下等雨停。黎家的司機來接黎舒婭,黎舒婭上車前,看到顧夭,就走過來奚落她:“顧夭,你爸又把你忘記了吧。嘖嘖,你看你,真像只無家可歸的流浪狗,要不我去跟我媽媽說,讓你來我們家吧,反正,我正好想養
只寵物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