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電話給顧夭,“夭夭,我今天可以出院了。”
聽到他叫自己夭夭,顧夭微微一愣之后,頓時欣喜不已,“那……那太好了,你等我,我把珠寶送去給陳思貝就去療養院接你回家。”
“好,路上注意安全。”
“等一下……”在他要掛電話的時候,顧夭問他:“你……你剛才叫我什么?”
霍正熙知道這會兒她一定是在偷著樂,她讓他叫,他偏偏不叫,“叫你顧夭啊,怎么了?”
“不是,你叫我夭夭,我都聽見了,霍正熙,以后你就這么叫我,不許再兇巴巴的叫我的全名了,好不好?”
“不好,你還不是一樣叫我的全名,我憑什么不能叫你的全名啊?”說完,他就把電話掛了。
顧夭一邊開車,一邊郁悶,“什么人嘛,我現在是你女朋友,也不知道哄著我一點!”
到了陳思貝的工作室,見人家章顯對陳思貝溫柔體貼,一口一個貝貝叫的親熱無比,顧夭就覺得心里不平衡。
陳思貝戴上一整套首飾后,很滿意,她把婚禮的邀請函給顧夭,“顧小姐,我和章顯的婚禮在巴厘島舉行,希望你和霍總裁能賞臉來參加。”顧夭見邀請函上婚禮的日期就在這個周末,她為難道:“謝謝陳小姐的邀請,只是我們總裁前不久受傷了,不宜出遠門,我要照顧他,所以,我們都不能去參加您和章先生的婚禮了,當然,我們公司的張總
會代表我們公司向兩位獻上祝福的,還望兩位不要介意。”
陳思貝理解,“沒關系,霍總裁養傷重要,反正你們的祝福,我們早就收到了。”
“謝謝陳小姐理解。”顧夭笑起,看著陳思貝一臉的幸福,由衷羨慕。
去療養院接到霍正熙后,顧夭把推辭陳思貝婚禮的邀請告訴了他,然后她不住的惋惜,“太可惜了,我還沒參加過大明星的婚禮呢,一定很浪漫。”霍正熙不以為然,“有什么好可惜的,以后你的婚禮一定會更浪漫,這樣吧,顧夭,三個月后,如果你改變主意不和我離婚,我就給你一個浪漫的婚禮。”
顧夭頓時無言以對了,即便她認為他說的只是甜言蜜語,她心里也是甜滋滋的,“看不出來,某人還挺會哄女孩子的。”
某人一臉認真,“顧夭,我是說真的,我不是哄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顧夭笑起,“快下車吧。”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看他這么認真,顧夭不得不懷疑,“霍正熙……你該不會是第一次談戀愛吧?”
這種問題,幼稚得初中生談戀愛都不會問了,可他卻問了,還這么較真。
霍正熙眼神閃爍起來,他立刻端起總裁的架子,“你少打岔,回答我。”難得他有這么可愛的一面,不調戲一下他豈不是可惜了,顧夭狡黠一笑,一本正經起來:“當然是工作重要嘍,有工作就有錢誒,男人和錢,一向都是錢比較忠誠的,總裁大人,身為資本家,這點不用我教
你吧。”
聽了顧夭的見解,霍正熙渾身透著冰冷,顧夭看著他,仿佛跌入冰窖,她一臉茫然:“你……你該不生氣了吧,我開玩笑的,你有點幽默感好不好?”
臥槽,以后和他談戀愛每說一句話他都會當真的話,那她得多累啊。
霍正熙臉色這才緩和起來,“那就是說,在你心里,我比工作重要?”
“當然啊,你第一重要!”顧夭忙道,戲虐心又起,“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話,你最最最重要了!”
“真的嗎,顧夭?”霍正熙顯然沒聽過這首歌,他喜出望外地看著顧夭。
得,他又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