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快要碰到小護士的唇時,腦海里突然浮現一片鮮紅,然后一陣強烈的惡心涌上心頭。
“哇”的一聲,司徒晉就轉頭吐在了地上。
小護士當場被嚇到了,“先生,先生,您沒事吧?”
“我……沒事……”小護士剛一靠過來,聞到她身上女人的清香,司徒晉又是一陣惡心大吐,“抱歉……看來……我是真病了……”
霍正熙在司徒晉的車上等了好久,這廝才從療養院出來。
司徒晉上車后,見他臉色慘白,霍正熙就好意提醒他:“我說司徒律師,人的腎只有兩個,你悠著點用,不然會早登極樂的。”
司徒晉系上安全帶,一臉凝重的樣子,“邪門了,我最近一碰女人就猛吐,該不會是得什么絕癥了吧?”司徒晉最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從三天前開始,他只要一碰女人,就直犯惡心,開始他以為是自己腸胃出了問題,可是去看腸胃科,醫生說沒事,昨天他呆在家里修身養性一天沒事,可剛才想慰勞一
下自己,結果又吐了。
真是可惜了,剛才那個小護士美艷不可方物,撩到嘴邊卻吃不下,司徒晉郁悶至極。
霍正熙忙著去見顧夭,就沒理會他這疑難雜癥,“別想了,你八成是葷腥吃多了,膩得想吐,回頭吃吃素就好了,快開車吧!”
聽了霍正熙的話,司徒晉以為他上道了,都會說帶顏色的笑話了,可看他一臉嚴肅無知的樣子,司徒晉又覺得他離上道還差很遠。
陳思貝婚禮用的珠寶首飾雖然是榕森珠寶贊助,但陳思貝很喜歡這個設計,章顯為了讓這套首飾成為陳思貝獨家專戴,就按原價購買了這套首飾。
為此,顧夭對這套首飾極為上心,加上這套首飾的制作工藝復雜,她不放心,這兩天一直在生產部盯著,有時,她還自己動手鑲嵌鉆石。
在工藝師傅剛把最大的那顆鉆石鑲嵌在項鏈上的時候,設計部的周琳來到生產部,“顧設計,有位小姐找你,現在人就在你辦公室。”
“誰啊?”顧夭問周琳。
周琳搖頭,“我不認識。”這個月是周琳在榕森的最后試用期,為了能留在榕森,最近周琳對顧夭恭恭敬敬的,工作上也認真負責,這些顧夭都看在眼里,“好,那我先上去了,你幫我在這兒盯著,項鏈只差最后一步了,好了拿上來
,我明天一早要送去給陳小姐試戴。”
“好的,顧設計。”周琳應道,主動給顧夭解開她腰間的工作圍裙。
顧夭怎么也沒想到,黎舒婭會到榕森來找她,她進辦公室的時候,黎舒婭坐在沙發上。
才看到顧夭,黎舒婭眼里的怨恨都快溢出來了。
顧夭覺得這女人還真是記仇,小時候那些不愉快,到現在她還緊咬著不放。
看她來者不善的樣子,顧夭微微皺眉:“你來這里干什么?私事的話等我下班。”
黎舒婭站起身來,她走近顧夭,盛氣凌人地推了顧夭的肩膀一把:“顧夭,你是不是要把我所有的東西搶走你才開心?”
“我搶你什么了?”被人推了一把,顧夭當然不滿,當下她就反手推還回去。
黎舒婭穿的是高跟鞋,顧夭才輕輕一推,她就跌坐回了沙發上。
“顧夭!”黎舒婭當場震怒,“你敢我推我?”
“呵!”顧夭輕笑出了聲,她單手叉腰,像女王似的警告黎舒婭:“我告訴你,黎舒婭,你敢對我做什么,我就敢對你做什么,不信你只管再動手試試。”
黎舒婭站起身來,這次,她不敢再對顧夭動手,“顧夭,你說你沒搶我什么是吧?那正熙哥呢,你敢說你對他沒有半點非分之想嗎?”搞半天,黎舒婭這次是和她爭男人來了,顧夭只覺得好笑,“正熙哥,正熙哥,你叫的還挺親熱的嘛,我警告你,以后不許再這么叫他,他是我男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