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熙如今算是明白什么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才兩天沒見到顧夭,他想她就快想瘋了。
頭上的紗布才拆下,霍正熙就迫不及待的要出療養院,蘇靜婉當然不準,讓保鏢把他看的死死的,連樓都不許他下。
霍正熙要是硬要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不想蘇靜婉為了阻止他出療養院,跑來大鬧。
在房里坐立難安一上午后,霍正熙看三樓也不是太高,就推開窗戶,打算從陽臺上爬下去。
他的腳才剛跨出欄桿,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喂,哥們,你不至于這么想不開吧?”進門來的司徒晉以為霍正熙要尋短見呢,忙沖過來拉住他。
霍正熙收回腳,“司徒你胡說什么呢,我只是想出療養院去。對了,你怎么來了?”
司徒晉松了口氣:“不是尋短見就好,伯母打電話給我,說你一個人在療養院無聊,這不,我一下庭就第一時間來看你了,怎么樣,哥們夠義氣吧!”
霍正熙看了眼司徒晉身后的助理,瞬間就有主義了,“你來的正好,幫我出療養院,我要去公司。”
看他手上的傷還沒好,司徒晉勸他還是好好養著,哪兒都別去,“公司的事有伯父,你就別操心了。”
“不是公司的事,我要去見顧夭。”霍正熙說道,眼里滿是迫不及待。
情場高手的司徒晉當然看出霍正熙想見顧夭的原因,他壞笑著明知故問:“見顧夭?見她干什么?”
霍正熙坦然告訴他:“我向顧夭表白了,可她還沒給我答復呢。”
“哦,所以你心急了。”司徒晉笑起,“難得霍二少你動了真情,看來這個忙我是不幫不行了。”
霍正熙拍了下他肩膀,“謝了司徒,要是顧夭接受我了,我一定請你吃飯。”
司徒晉摳了摳額頭,“吃飯就不用了,能不能……見林悅君的時候叫上我。”這,霍正熙可就為難了,“這個吧,你回頭問問顧夭,我說了不算。”
聽見門關上的聲音后,顧夭第一時間掀開被子。
剛才可把她緊張壞了,渾身冒汗不說,還差點喘不過氣來。
“你媽不會再回來了吧?”顧夭伸長脖子看向門,就擔心蘇靜婉再殺一個回馬槍。霍正熙沒回答她,他靜靜地看著她,此刻的她,燙過的卷發蜿蜒披散在肩上,額頭發際線處的頭發微微汗濕;畫了眼線和眼影的大眼睛一顰一笑都會放電;還有她的唇,瑩亮而飽滿,讓人看了,總想忍不
住一親芳澤。
看慣她平時清純如學生妹的樣子,今天她難得的性感妖嬈讓霍正熙心動神馳。
見霍正熙不說話,直定定的看著自己,顧夭以為他也被嚇到了,忙問他:“霍正熙,你沒事……”
“吧”字還沒出口,就被他的突如其來的吻封了回去。
“嗯……”顧夭想要推開他,可他好的那只手緊緊扣著她的腰,看著他打著石膏的右手,她怕自己掙扎大力了,弄疼他,只好一不動不動任由他吻著。
感覺到她不再反抗,霍正熙摟著她躺回床上,他耐著性子,一點點加深這個吻,不比同前幾次的意外之吻,這一次,才是他和顧夭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吻。
當她的防線被他攻破時,他嘗到她獨有芳香與清甜。
顧夭被他吻的迷糊起來,雙手竟然情不自禁攀上他的臂膀。
長長的一吻結束后,霍正熙抬起頭來,見顧夭雙眼緊閉著,微微張開的唇呵氣如蘭,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一本正經道:“唇膏味道不錯,草莓味,我喜歡。”
顧夭睜開眼來,看著他的雙眸,感覺自己像是跌進了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水,任她水性再好,都難以自救,“那……那個……你要是喜歡,我下次送你一支……男士的……”
見一向伶牙俐齒的她話都說不利索了,霍正熙嘴角微微揚起,他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讓你這個小財迷破費多不好啊,我還是蹭點用就行了。”
說完,他閉上眼,又一次吻上了她的唇。
顧夭的大腦一度嗡嗡嗡的,她都忘記了,她后來是怎么從霍正熙床上下來的,又是何時離開療養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