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你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走吧,我們去接悅君一起去機場。”霍正熙走過來,幫顧夭拿過行李箱。
車上,司徒晉打電話給顧夭,顧夭接通,語氣冷冰冰的:“司徒晉,你還想怎么樣?”
對于司徒晉的卑劣,顧夭不想再多說什么,他用那樣的方式占有林悅君,給了林悅君那么大的一個假希望,現在林悅君的父親沒了,顧夭不知道司徒晉會不會良心不安。
電話里,司徒晉吞吞吐吐的:“我……我沒想到會這樣,顧夭……悅君……悅君她怎么樣了?我打電話給她她不接。”
“不用你關心。”顧夭說完就掛了電話。
霍正熙不知道司徒晉和林悅君之間發生了什么,看顧夭不想提起司徒晉的樣子,他也沒問。
到了林悅君住的地方,林悅君抱著她爸爸的骨灰盒剛要上車,司徒晉的車子就開了過來。
司徒晉下了車,急急忙忙的走過來,“悅君……”
不等他說完,林悅君就狠狠一耳光打在了他的臉上,“司徒大少爺,這下你不開心了吧,我爸爸死了,你沒籌碼威脅我了。”
司徒君看著一臉憤怒的林悅君,深深低下頭:“悅君,對不起,我真沒想到你爸爸的病這么嚴重……我欺騙了你,我對不起你!”
“你不用說對不起,我全當被狗咬了一口。”說完,林悅君就抱著她爸爸的骨灰上了車。
顧夭沒看司徒晉一眼,就上車去陪林悅君。
在霍正熙要上車時,司徒晉拉住了他,“哥們,麻煩你幫我照顧悅君。”
霍正熙冷冷地推開他的手,“司徒晉,我照顧林小姐不是為了幫你,以后你的游戲,不要牽扯我身邊的人,這是最后一次,否則我們就不再是哥們。”
看著遠去的車子,司徒晉這一次徹底嘗到了什么叫眾叛親離。
林悅君的老家在南方一個不通航線的小城,下了飛機后,還要坐五個小時的大巴才到。
見霍正熙望著前面的大巴一臉蒙時,顧夭問他:“你是不是沒坐過這種車啊?”
霍正熙點了點頭,“嗯,第一次。”
顧夭沒再說什么,她先一步上車,從自己包里拿出披肩來墊在座位上,然后對霍正熙道:“你將就一下吧,回來時,我買條新的披肩給你墊。”
霍正熙拿起座位上的披肩,然后抱著披肩自然而然的坐了下來。
見顧夭站在一旁驚訝地看著自己,霍正熙拉她坐下來,把披肩還給她:“南方的風大,你要是冷的話就蓋上這個。”
顧夭覺得他變了,慢慢的,他不再那么矯情了。
林悅君就坐在他們的旁邊,她看了顧夭和霍正熙一眼,察覺出了他們之間的曖昧,卻什么都沒說。
車子才上路沒一會兒,顧夭就睡著了,霍正熙把她膝蓋上的披肩展開來蓋在她身上,見她靠在椅背上晃來晃去的睡不安穩,他就摟過她,讓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顧夭睡著睡著,瑩亮亮的口水就慢慢的從她嘴角流了出來。
霍正熙看到她的口水打濕了自己的肩膀,他靠著座椅,無奈地搖了搖頭。
林悅君見狀,遞給霍正熙一包紙巾,“擦擦吧。”霍正熙擺手不要,顧夭這幾天就沒好好睡過覺,此刻他怕驚醒她,動都不敢動,哪敢給她擦口水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