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夭小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這次的感覺不同以往那樣全是緊張,而是緊張中帶著甜蜜。
她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打開門,才進屋按開燈,就被霍正熙緊緊握住了雙肩。
顧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她咬了咬唇怯怯地問他:“霍正熙,你怎么了?”
見她清澈的雙眸里寫滿無辜,霍正熙就慢慢松開她的肩。
“顧夭,以后不管誰向你求婚,你都不許答應,聽到沒有?”看著她緋紅的小臉,霍正熙一臉嚴肅地警告她。
顧夭不滿地撅起嘴,“憑什么呀?我不答應人家的求婚,我怎么嫁人啊?誒,你是有多恨我呀,希望我孤獨終老?”
霍正熙當下就急了,“你現在是我的法定妻子,你忘了嗎?你一個已婚婦女答應別人的求婚合適嗎?”
已婚婦女……顧夭一聽到這個詞,就覺得虧得慌,“好了,我知道了,不用你提醒我!真是的,平白無度多了個老公,半點用沒有,我還得為你守身如玉,我怎么那么衰啊?”
霍正熙聽了她這話,額頭青筋直跳,見她要轉身去廚房,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誰說我這個老公沒半點用,你說,你想怎么用?”
顧夭眼珠提溜一轉,轉頭看著他,笑瞇瞇道:“我早上的碗沒洗,你去幫我洗了唄。”
“你在說一遍。”霍正熙無語了,在她眼里,他這是老公還是傭人啊?
顧夭忙道:“你當我什么都沒說,總裁大人!”
顧夭覺得這男人真是奇怪,有好幾次她認為他是喜歡自己的,可是他種種霸道的行為卻讓她不確信。
顧夭在廚房里要洗碗時,霍正熙走過來,“我沒吃晚飯,給我煮碗面。”
顧夭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著手給他煮面,這個老公啊,就只會壓榨她。
在她煮面的時候,霍正熙竟然走進廚房來幫她把碗洗了。
顧夭笑嘻嘻地用手肘拐了一下他,“這樣才對嘛,你好好學習,在我調教下,你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個好老公的。”
“你少得了便宜賣乖。”霍正熙用毛巾擦了擦手,揉了下她的頭就出去了。
吃完面,霍正熙離去時,給顧夭下通牒:“顧夭,我明天下午出差,在我出差前你還沒搬回去,我就把你家那祖傳的房子賣了。”
“啊?”顧夭驚恐不已,忙拉住他,“你你你……你開玩笑的吧?”
霍正熙一臉正色,“你看我像開玩笑的嗎?”說完,他推開她的手揚長而去。
顧夭愣了一會兒,轉身看看這小屋,當下就決定了,明天下班后,就火速搬回去。
陸曲和的飛機是一大早,顧夭請了上午的假送他去機場。
“師哥……”在他要過安檢前,顧夭就給他昨晚他要的答案,“我從小和爸爸相依為命,后來你的加入,讓我們的家更溫馨了,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親哥哥。”
說完這些話后,顧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陸曲和的臉色,他眼神里有些失落,但還是一如既往地對她微笑。
良久,陸曲和才打手語:“我明白了,夭夭,你保重。”
陸曲和轉頭進通道的瞬間,一臉哀傷,只是顧夭沒看到。
顧夭看著師哥的背影,覺得他好感傷,可是她就是這樣,不愛就不愛,不想給他任何的假希望。
才出機場大廳,顧夭就接到司徒晉的電話,“喂,顧夭,悅君住院了,你能不能來看看她?”
“悅君好好的怎么就住院了?哪家醫院啊?”顧夭忙問司徒晉。
司徒晉沒告訴顧夭林悅君為什么住院,只是告訴了顧夭醫院的地址。
林悅君和她爸爸都住在同一家醫院,顧夭趕到時,看著病房上的牌子是“婦產科住院部”六個字,她疑惑不解,林悅君好好的,怎么住在婦產科啊?病房的門虛掩著,顧夭才走過去,就聽到司徒晉一個勁的在向林悅君道歉,“悅君,對不起,我昨晚沒控制住自己,你別生氣,我下次一定溫柔,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