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林悅君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人,當下就繞開他要離去。
司徒晉臉色一沉,他快速喝了一口紅酒后,放下酒杯就一把將林悅君拉進懷里。
林悅君驚恐起來,她忙大喊:“司徒晉,你放開我!”
司徒晉不光沒有放開她,他一把扯下餐桌上的桌布,那一桌的菜,連同剩下的半瓶紅酒全摔在了地上,餐廳頓時一地狼藉。
“司徒晉!”林悅君再次大喊出聲時,就被他推倒在餐桌上,他的唇覆蓋了下來。
林悅君嘴被堵住,她喊不出來,雙手握拳不停的捶打司徒晉的肩膀。
見到林悅君表情很痛苦的時候,司徒晉停下吻她,他才抬起頭來。
林悅君因為激動,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咳咳……放……放開我……”
司徒晉抬手溫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淚水,柔聲道:“你何苦呢,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呸!”林悅君往他臉上啐了一口,“誰會喜歡你呀,變態!”
司徒晉微微皺眉,這個女人怎么不按套路啊?以前這個時候,換作是他過去接觸過的那些女人,早就熱情如火了。見司徒晉不起身,林悅君就瞪著他,恨恨地提醒他:“司徒晉,你別忘了,我上你車時,顧夭看到的,要是我今天出了什么事,顧夭一定不會放過你!還有她那個老板,我是他們的朋友,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
提起霍正熙,以及他那個張牙舞爪的小太太,司徒晉嘴角抽了抽,他抬手捏住林悅君的下巴,冷笑道:“你,是第一個敢威脅我司徒晉的女人,很好,很好!”
司徒晉說完,就放開她,起身站了起來。
林悅君立刻起身奪路而逃,她剛跑到門口,就聽見司徒晉不慌不忙的聲音:“悅君,我不喜歡強迫的女人,但是我喜歡女人主動送上門,我相信,你很快會主動送上門的。”
“你做夢!”正在換鞋的林悅君拿起拖鞋,猛地摔向司徒晉。
司徒晉伸手隨便一擋,沒擋中,那只拖鞋正中他腦門。
見司徒晉神色不悅地走過來,林悅君都來不及穿上另一只鞋,就開門跑了。
林悅君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她一只腳穿鞋,一只腳光著,長發凌亂不堪地走在大街上,這時,手機響了,是顧夭打來的。
林悅君才聽到顧夭的聲音,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夭夭……”
“悅君你怎么了?”在家里剛要吃飯的顧夭聽到電話那邊林悅君一個勁的哭,就著急起來,“你先別哭啊,你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難道是叔叔他……”
“不是……”
“那是誰欺負你了?是司徒晉嗎?”顧夭都快急死了。
林悅君知道顧夭的脾氣,顧夭要是知道今晚司徒晉對自己做的一切,她非提著菜刀沖去問候司徒晉不可。這樣的事,林悅君之前在美國也遇到過,那次林悅君被一個高年級的外籍男欺辱,顧夭得知后,提著菜刀沖進男生宿舍,差點把那男生的手指頭砍下來,因為那件事,顧夭還差點被學校開除,這一這次,
林悅君不想再連累她。
司徒晉這混蛋是律師,要是顧夭被他捏住什么把柄,顧夭一定會被他整得很慘。
不管顧夭怎么問林悅君,她都只是哭,顧夭暴脾氣發作,在電話里大吼:“林悅君,你啞巴是不是,我問你,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林悅君深吸了一口氣后,才勉強能說話:“沒……沒人欺負我,我……我被搶劫了……”“搶劫?”這下顧夭更擔心了,忙問她:“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