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腳步的顧夭忍不住地翻了個白眼,對珊珊的話一笑置之后,她頭也不回地出了咖啡廳。
“顧夭!”霍康追了出來。
他一把拉過顧夭的手臂,眼里已然滿是被珊珊挑起的怒火,“你就真的這么現實嗎?”“沒錯,我就是這么現實!”顧夭現在懶得跟他多做解釋,就順著他的想象成為他心中那種薄情寡義之人:“我窮了半輩子,窮怕了!對于我來說,愛情就是下半輩子的投資和保障,你游手好閑,不思進取,
我憑什么把終身托付給你?霍康,你醒醒吧,這世間上富人很多,可是富不過三代的人也不少,你不是我看中的潛力股,所以,你別再讓我為你浪費時間浪費青春了!”
霍康驚愕地看著顧夭,拉著她的手顫抖著松開了。
他沉默半晌后震怒大吼:“我真是他媽的有眼無珠!”吼罷,他轉身大步離去了。
“阿康!”咖啡廳門口的珊珊恨恨地剜了眼顧夭后,就小跑著去追霍康了。
看著霍康遠去的背影,顧夭鼓著小嘴吹了吹額前的頭發后黯然轉身,當看到面無表情的霍正熙站在跟前時,她皺眉:“你跟蹤我?”
霍正熙揚起手里的書,眼神里寫滿對顧夭的失望:“哼,跟蹤?我才沒那個閑情逸致,多虧了這本書,我才知道,顧小姐的愛情觀有多驚世駭俗。投資?保障?你當愛情做生意的籌碼啊?”
顧夭才前腳才出家門,霍正熙就想起自己有本沒看完的書在公司,他來公司拿了書剛出大樓,就見到顧夭和霍康以及霍康的緋聞女友坐在咖啡廳里。
霍正熙本還擔心顧夭會被欺負,就在咖啡廳外面等她,誰知卻無意中聽到她堅決和霍康分手的原因。不得不說,顧夭剛才的話讓霍正熙有種重新認識她的感覺。
顧夭迎上霍正熙輕蔑的目光,她輕笑了一下,眼里蘊藏著無奈與凄然:“隨你怎么想我,無所謂。”
她不解釋就是承認了,霍正熙臉色越發難看起來:“對于顧小姐放棄我侄子這只垃圾股,我想說,我很感謝顧小姐高抬貴手。”
“不客氣。”顧夭帶著驕傲說道,目送著霍正熙轉身離去。
霍正熙走遠后,顧夭怔怔地站在原地,她望著霍正熙的背影,視線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
平時從公司走到霍正熙家只要十五分鐘,可是今天,顧夭卻走了一個多小時。
進門后,她以為迎接她的會是霍正熙冷冰冰的面容,可沒想到他還沒回來。
顧夭開始準備晚飯。
菜都上桌了,霍正熙還是沒回來,顧夭坐在餐桌前,等到菜都涼了,她才拿出手機,給他發了條微信:“你今天還回來吃飯嗎?”
微信發過去好久,霍正熙一直都沒回復,顧夭端起碗,自己吃了起來。
霍家,一家人坐在長長的餐桌邊,見霍正熙埋頭看手機,霍正熙的母親蘇靜婉心疼地皺眉:“正熙,你好不容易回家吃頓飯,就不能先把工作放一邊嗎?”
霍正熙關掉微信,把手機放回桌上,“好,聽媽的,我們吃飯。”
席間,霍正熙的父親霍覺生問起了榕森珠寶的近況:“正熙,我聽說今年你對榕森珠寶的七夕紀念首飾特別重視,是真的嗎?”
霍正熙放刀叉,正襟危坐地回答霍覺生:“是的,爸。榕森珠寶自從eva走后就一蹶不振,我們當初既然開拓了珠寶這一行,我想著,還是做出些成績來,這樣才對得起各大股東。”
霍覺生看著兒子,欣慰地點了點頭。
這時,坐在霍正熙旁邊的霍可兒微笑著為霍正熙叫苦:“爸,你都不知道,前兩天二哥為了七夕紀念首飾設計還加班呢,明天樣品出來,他也要加班,二哥可辛苦了。”
“是嗎?”霍覺生呵呵笑起,“聽可兒你這么一說,我仿佛又看到那個剛進公司的工作狂霍正熙。正熙,爸就等著看你今年七夕節的成績單了。”
“嗯,我盡量不讓爸失望。”霍正熙端起酒,敬霍覺生。